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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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夏竹不知道,她只烦心,今日恐怕不好收场。

    周肆跟警察一块到的现场,中途他给夏竹打了四五通电话全都在通话中,许默的手机也成了摆设,心里的担忧更甚。

    紧赶慢赶到酒吧,发现走廊围满了围观群众,而2203的包厢门关得死死的,听不见任何动静。

    周肆眼皮一跳,焦急嘱咐警员强行拆门。

    用不着警员举着电锯强行破门,里头的人听到动静,已经拧开门锁,缓缓打开门。

    那间发出剧烈动静又归于平静的房间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从头守到尾的八卦人士纷纷够长脖颈想要窥探几分真相。

    短短十分钟内,谣言传了一波又一波。

    什么抓/奸,什么为爱奋不顾身,什么富家子弟的集体群/趴……谣言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可真相远比想象的精彩。

    即便警察一遍又一遍地驱赶人群,还是有人亦步亦趋地凑上去想要打听到一点风声。

    毕竟这北京城里,上流社会的秘闻总是格外吸引人。

    开门的是许默,他脸上挂了彩,右眉骨被玻璃渣子划破渗出一道血痕,衬衫纽扣扯掉几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明明看着挺狼狈,此刻的他却满脸风轻云淡,神情说不出的淡定。

    将门一脚踢开,他长身立在门口,抬眸与周肆对视两秒,垂低眼睑,声色俱厉地开腔:“人都在,一个不少。”

    密不透风的包厢开了口子,警察立马钻进去了解情况。

    瞥见屋里的惨状,为首的张政直皱眉头,扫了几眼横七竖八躺地上不知道是爽到哀嚎还是痛得嘶吼的人,也顾不上什么身份、地位,直接下令全都带回警察局,走之前还不忘将那堆害人玩意一起打包。

    扣走七八个毒/瘤,局/长张政小心翼翼看了眼周肆,小声嘱咐,得回警察局做个笔录。

    周肆睨一眼人,挥手让人先走,他收拾完烂摊子再去。

    张政不敢怠慢,忙说在门口等他。

    许默瞥了瞥跟警察交涉的周肆,开口:“带烟了?”

    一包特/供的白壳烟连同打火机一齐丢给许默,许默拣了根塞嘴里,捧着打火机点燃。

    他修长的指节捏着烟,咬着烟头狠狠抽了口,两边的脸颊微微往里陷进去,可以窥探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周肆偷偷往里瞄了两眼,瞥到那满地的碎玻璃碴、四处横流的酒渍以及大理石茶几角落的那滩骇人的血渍,经不住蹙眉。

    场面闹挺大啊。

    今儿他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一是看许默一快三十岁的人还打群架,二是看他平时装得人畜无害的,结果动怒后这么恐怖。

    光看一地的狼藉,周肆就能猜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恶战。

    以一对几来着?

    以前院里打架他老是溜得最快,既不参与也不配合,活脱脱一「文弱书生」,周肆从前

    最看不惯他这点,天天站在云端,看他跟看「调皮捣蛋鬼」似的,眼里没有一点尊重。

    明明都是同龄人,凭什么他这副模样?

    如今见了今晚这场面,周肆悟了,这人是叛逆期到了。

    围观群众如鸟兽散,这酒吧本就是个销/金/窟,玩得都是些醉生梦死的人,新闻一过,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谁管闹没闹出人命。

    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那就是一桩乐子,离自个儿得十万八千里,管它结果如何。

    况且这两年爆出的炸裂新闻还少吗?那大明星谁谁谁的儿子不就因为那玩意进去了吗?一出又一出的热搜早就麻木了观众的心理,就算爆出来也只会随着潮流那一句「社会败类」,或是感慨一下有钱人都这么傻吗?

    傻不傻的周肆不关心,他今晚就是来帮忙解决舆论的。

    扫了一圈发现今日的主角不在,周肆拧眉,“竹儿呢?”

    许默肩头侧倚在门沿,目光透过幽深的走廊不知道看向哪个位置,他抽了口烟,想起夏竹当时慌张的神情,蹙眉:“送她朋友去医院了。”

    周肆顿时面露惊慌:“她人咋样?没伤到哪儿吧?”

    许默咬着烟头,含糊吐了句:“没什么大碍。”

    周肆连忙掏出手机想要给夏竹打电话,还没按出去,一旁的许默冷不丁阻止:“摔坏了,打不通。”

    说着,许默掐灭烟头,转身回包厢,踢开挡路的酒瓶、椅凳,从一堆狼藉里捡起他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夏竹的链条包和摔得开不了机的手机准备离场。

    留下两个警察断后,许默搭上周肆的车去警察局做笔录。

    路上周肆几度欲言又止,许默没了平日的正经,动作懒散地瘫在坐椅里,神情说不出的颓唐。

    周肆第三次扭头看他,许默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语调淡淡开腔:“有话就说。”

    “……”

    得,肚子里的蛔虫是吧。

    周肆嘶了声,想起被警察架出去的人里有一张肿成猪头却还能勉强辨清是谁的脸,拧眉问:“今儿惹事的又是许林那王八蛋?”

    “那猪头你打的?”

    许默眼底泛起薄薄的怒意,冷笑:“打他算轻的。”

    “没让他进去坐几年是我仁慈。”

    周肆难得看他动怒,脑子一激灵,联想到包间里的那一滩血,再看看许默这不肯轻易罢休的模样,周肆姑且揣测了目前的局面:“莫不是这狗东西做得太过了?”

    许默阖上眼皮,一副不愿详谈的模样。

    周肆能猜到许默为了什么,此刻却面露难色,嘴上嘀咕:“你把人亲儿子送进警察局,许叔能放过你?回大院怎么交代?”

    沉默良久,许默睁开狭长的眼皮,满目萧然:“该怎么着怎么着。”

    这话的意思是我态度摆这儿了,对许林没好脸色,甭管他背后有没有人支撑,他也管定这事儿了。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招惹许代山没好

    处,可对象只要是夏竹,他就非管不可。

    这事儿周肆也纳闷,吵架归吵架,可真正遇到事儿,只要跟夏竹有关的,最先冒出的那个人一定是许默。

    你要说没有一点感情,周肆是断然不信的。

    可真要谈及感情、婚姻,这人又跟死了似的,恨不得躲远远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能跟他说道说道?

    一想到许代山那张无时无刻挂着笑脸,看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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