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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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抱怨传出来:“能不能不要在婚礼现场聊命案啊,新一!尤其是以气球做凶器的命案。我们现在就坐在一堆气球中间诶,很毛骨悚然的啦!”

    “哈哈哈,抱歉抱歉。”坐在小板凳上的短发男生抬起头,“诶?又来人了。是来帮忙吹气球的吗?”

    工藤新一敏锐的视线扫向门口,被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雪名阵震了一下:“——好高。看起来不是混血……你是运动员吗?”

    之前为了方便搬

    运冰柜,雪名阵将白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袖口卷起两道。

    结实鼓胀的胸肌和肌肉线条清晰有力的手臂自布料下露出一部分,透着极具爆发力的力量感,的确很符合运动员的形象。

    雪名阵思索片刻:“不,但我之前的确会时常锻炼。我负责的一些员工为了躲避工作,有时候会逃到南美土著聚落,或者西伯利亚山区。为了抓他们回来,我必须经常出差,做一些丛林探险、或者攀爬无人山之类的极限运动。”

    工藤新一:“……”

    ……不对吧,这不对吧!什么员工会为了躲避工作逃去南美无人山啊!?

    他手里的气球顿时放下了,刚想试着从面前的这群男人口中套出更多信息,礼堂的方向忽然遥遥传来一阵尖叫:“切西瓦!!来人,快来人啊——”

    切西瓦?这不是本场婚礼的新郎吗?!工藤新一立即从小板凳上蹦起来,顾不得面前这群可疑的男人,直冲向礼堂。

    休息室内的众人也僵硬了一阵,紧跟着第二个冲出去的居然是满脸写着“我很虚弱”的外科医生:“新郎出事了?!”

    他哑着嗓音边跑边问:“在哪?我是医生!!”

    “……”雪名阵忍不住扭头询问身边的信天翁:“外科医生一直是这样的吗?冲在救死扶伤的第一线?”

    信天翁抽了下嘴角:“你想多了,纯粹是担心新郎死了,明天的婚礼办不成,见不到泽田弘树而已……”

    …………

    为了中也的礼物,旗会的确付出了很多。

    在警察到来前,外科医生以前所未有的热心,进行了无偿的紧急救援,宣传官几个更是主动站出来查案的查案,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

    等到所有调查结束,众人回归酒店,几乎没人有心思闲聊,统统精疲力尽地往套房客厅的沙发区一倒。

    信天翁两眼发直:“新郎是被救回来了,可现在根本下不了床。他们商量将婚礼延期一周……可恶啊!!那个麻子脸!!当时他被那什么工藤新一指认出来时,我就该冲上去把他爆揍一顿——”

    “那又有什么用?”冷血面无表情地说,“就算把凶手当场杀死,婚礼也没法提前了。”

    宣传官苦笑:“这就麻烦了啊……原本只计划出国一天半,就算被森首领发觉,也能勉强推托是‘临时收到朋友的婚礼邀请,反正手头上没任务,干脆跟着朋友的飞机去美国放松放松’,但现在要在国外足足等待一个礼拜……森首领一听就会怀疑我们的意图的吧?什么婚礼值得我们等待得如此有耐心?”

    他作为国际影星倒没什么问题,哪怕在国外留上半年都能说是“为了工作”。可冷血他们几个就有点麻烦了,不管想什么理由都不太可能打消首领的疑心。

    钢琴家有些懊恼:“我该在离开前安排人伪装成我们,每天设法露个面的。”

    雪名阵闻声抬起头,犹豫片刻后拿起手机:“不然,让我来试试?”

    他闲极无聊时,曾经把A地

    图的道具卡到f地图,既然如此,怎么就不能把稻草堆从美利坚卡到横滨呢?

    雪名阵放出稻草堆:“谁想来试——”

    “啊——”

    刺耳的尖叫从天而坠。

    雪名阵深灰色的瞳孔微缩,几乎条件反射地对着手机屏幕一甩再一收,稻草堆再度被卡进套房时,从里面吐出一个算得上眼熟的人。

    “这——不是新娘嘛?!”信天翁跟沙发垫扎屁股似的跳起来,惊愕地冲去晃醒还穿着同一套常服的短发女子。刚将惊恐醒来的新娘安抚下来,套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先生?雪名先生!你们在不在?”工藤新一焦急的喊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刚刚我才想到一个细节,婚礼中很有可能有人要杀新娘,就在这间套房的上一层——”

    “……”信天翁有气无力地去把门打开了。

    工藤新一急忙蹿进屋里,刚想催促他们设法救援,就见从礼堂消失不见的新娘正好端端地站在套房客厅里,虽然有些惊魂未定,但明显毫发无伤。

    工藤新一:“?”

    信天翁转回头,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冲着新娘叉着腰说:“你们怎么回事啊?!办个婚礼,怎么前脚有人要杀新郎,后脚又有人要杀新娘,你们给我反省一下啊喂!知道给我们造成多大麻烦了吗?!”

    工藤新一也瞳孔地震:

    你们怎么回事啊,前脚说员工为了躲避工作会逃去南美无人山,后脚套房客厅的正中央就放了一个一米八几、刚巧足以放置一人尸体的冰柜。你们也给我反省一下啊喂!哪个正常客人入住酒店自带冰柜,还宁可连拖三条接线板,也要把冰柜不偏不倚地放在客厅的正中央?!

    沉默坐在一旁的冷血搓了搓手指,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

    他想了又想,还是小声道:“真照这么算,我在礼堂里至少感受到了五六道杀气。该不会,还有人想杀新郎新娘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要他们当七天的保镖,保护这对新郎新娘吧?

    黑手党·信天翁的脸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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