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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听到牧夕璟的表白，禾晔心里莫名生出了烦躁之意。
他很清楚，这男人当初突然出现在店里的目的，也知道牧夕璟一直在自己身上找他已经去世爱人的踪迹。
当初禾晔留下他，一是看中他过人的能力，二是清楚自己的脾性，非常肯定自己不会喜欢上牧夕璟。
可今晚听到他说有喜欢的人，禾晔心止如水的情绪竟然破了。
他喝下半杯水，平复心情，将那一点点不悦压了下去，声音恢复平静：“下班吧。”
牧夕璟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禾晔的身影。
“禾晔，你在生气吗？”
禾晔没有应答，放下水杯，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牧夕璟望着他的背影，抿紧了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我的话，让你产生了困扰吗？”
禾晔回答的毫不留情：“对。”
牧夕璟搭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收紧，许久问出原因：“为什么？”
禾晔声音里不带半点感情，阐述事实道：“我只想要一个助理。”
而不是一个把他当替身的追求者。
牧夕璟不甘心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禾晔：“不，你助理的工作做的很好。”
他的智商、情商，以及处理事情的能力，是平常助理无法达到的。
这几个月，因为牧夕璟的协助，禾晔省心不少，更让他满意的是，不需要多言，牧夕璟就能明白他所有的点。
明明他们刚认识不久，却异常的默契，但这些并不能成为他把自己当替身的理由。
禾晔收回思绪，挑明道：“我曾说过，我的性格有缺陷，特别是在感情上。”
他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
至少从小到大，禾晔没有遇到过心动的对象，不管男生还是女生。
甚至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禾晔知道自己不正常，但他未没想过改变，甚至很享受只身一人的生活。
就连父母，他都不怎么亲近。
牧夕璟：“我知道。”
这几个月两人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到禾晔与平常人的不同之处。
“我不在乎。”
他只要知道，禾晔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就算禾晔性格冷淡，但依旧能让他动心，这就足够了。
禾晔倚靠在柜台边，望向牧夕璟，突然反问：“牧夕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你去世情人的转世，怎么办？”
之前禾晔一直不想提及这些，因为他知道，只要谈及，肯定要崩。
牧夕璟对他的心思，他一直假装不知道。
可这个平衡，在今晚被打破了。
牧夕璟肯定道：“不，你就是他，我证实过了。”
禾晔眉头微拧，继续道：“好，如你所说，我是他，但重新投胎的我没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不再喜欢你了，怎么办？”
牧夕璟哑言。
禾晔清冷地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对方，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继续道：“人心难测这句话你应该听过。”
“上一世的我选择你，不代表这一世的我依旧会选择你。”
“你喜欢上一世的人，不一定这一世还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