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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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老洪?有件事交给你。你去找个靠谱的金匠或者珠宝镶嵌师,我这里有件东西,想镶个金……”

    三天后的下午,阎灿特地早早下班回家(手下员工山呼万岁),等着弟弟上门。

    ...

    另一边,小罗开车保姆车准时抵达了阎灿的别墅。这也是阎家的老宅。这家人审美出奇的一致,都喜欢北欧风格的建筑。

    乐祈年隔着车窗眺望那座宛如童话小屋的别墅,笑嘻嘻地说:“原来你就是在这儿长大的?那我要好好参观一下。”

    阎煜清了清嗓子:“那屋子我就没住过几回。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在髪国长大的。”

    乐祈年:“……嗷。”

    小罗停稳车,立刻有佣人过来拉开车门。

    乐祈年跳下车,只见别墅门前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怀里还抱着个红衣红发的洋娃娃。

    那女子乐祈年早就认识,正是阎灿。小女孩虽是第一次见面,但猜也能猜得出那就是阎灿的女儿阎小圣。她怀里的娃娃想必是阎煜送的礼物吧。当初要不是阎煜先预定了那个娃娃,现在曼珊的凭体就不是奥特曼了。

    “欢迎欢迎!”阎灿乐呵呵地迎上来,把女儿往前一推,“叫人啊!”

    小女孩看着阎煜:“舅舅!”

    又转向乐祈年,因为对方是陌生人,所以她有些害羞。“舅妈!”

    乐祈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阎灿干笑:“哈哈哈,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在意。小圣,妈妈怎么跟你说的来着?这是乐祈年乐叔叔!”

    阎小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叔叔!”

    乐祈年觉得自己这年纪被叫叔叔好像有点儿太早了,但是不这么叫的话辈分就乱了,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阎小圣又转向阎煜:“婶婶!”

    这回换成阎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阎灿扶额:“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变通呢!小乐你别在意哈,这孩子就是傻傻的……”

    阎小圣委屈:“舅舅的老婆叫舅妈,叔叔的老婆叫婶婶,哪里不对嘛!”

    阎灿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说得很对,以后不要说了。”

    阎小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那边小罗打开后备箱,佣人们搬下来几盒茶叶核桃。

    乐祈年急忙转换话题:“第一次上门拜见阎总,一点薄礼还望笑纳。”

    阎灿拉着乐祈年的手摇晃个不停:“叫什么阎总啊,叫一声姐姐就行了。还送什么礼呢,太客气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两只大白鹅吭哧吭哧地跑进别墅花园里。它们落后汽车太远,直到现在才跟上。

    乐祈年指着两只大白鹅:“这也是薄礼的一部分。”

    这回轮到阎灿打出问号了。

    乐祈年又掏出两张红纸塞给阎灿:“这是我和阎煜的庚帖,我已经算过了,八字很相配的,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请人再算一次……”

    阎灿看着那两张庚帖,头顶的问号越来越多。

    乐祈年又转向阎小圣:“小圣,初次见面,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小女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个叔叔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她已经敏锐地觉察到对方的脑子好像有点儿奇怪。他要送什么?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乐祈年从车上拿来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一只蓝衣洋娃娃,和阎小圣怀里的那只是同系列。

    阎小圣眉开眼笑,抱着...

    盒子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叔叔!”

    阎煜清了清嗓子:“小圣,舅舅也有礼物送给你。”

    说完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厚厚的习题册,封面赫然写着“数学专项练习(小学二年级)”。

    阎小圣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阎灿急忙将黑着脸的女儿推到保姆身边。“去写作业去吧!”她又转向乐祈年,“小乐呀,你第一次来作客,姐姐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就送给你当见面礼。你别嫌弃!”

    佣人捧出一只细长的皮革盒子。乐祈年心说这装的是什么宝贝?从形状上判断,难道是把剑?阎灿她好懂哦,知道他缺武器,还专门给他送了这么件宝贝。

    “我能打开看看吗?”乐祈年激动地问。

    “可以啊!快打开,要是喜欢的话立刻就可以用哦!”阎灿笑意盈然。

    乐祈年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手柄镶金的鸡毛掸子。

    乐祈年头顶打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不喜欢吗?”阎灿不安地问,“我听说你们道士会用拂尘,我觉得鸡毛掸子应该也差不多吧。我还叫人镶了金,熔了一根100克的金条呢。”

    阎煜扬起眉毛:“你怎么不送根金扁担呢?”

    阎灿惊讶:“原来小乐比较喜欢金扁担吗?”

    阎煜:“当我什么都没说。”

    乐祈年僵硬地笑着,让小罗把金鸡毛掸子放到车上。“谢谢姐姐。原来这个鸡毛掸子是当拂尘用的。我还以为是用来打人的呢……”

    阎灿说:“也可以这么用啊。阎煜以后要是不听你话,你就抽他。”

    阎煜:“……?”

    四个人轮流顶着头顶的问号进了屋。

    乐祈年预定在阎灿家住一晚上,所以小罗便载着金鸡毛掸子先回去了。两只大白鹅站在花园里,一身的羽毛在萧瑟的风中凌乱着……

    ***

    阎灿按照郭经理传授的经验,让厨师做了顿好菜。她专门向阎煜打听过乐祈年爱吃什么,得到的回答是“什么都爱吃”。这可难倒了阎灿。在她看来“什么都爱”就等于“什么都不爱”。稳妥起见,她只好吩咐厨师八大菜系中日意法各国料理一样来一个,总有一款对乐祈年的胃口。

    席间阎小圣一直用愤恨的眼神瞪着阎煜。要是眼神能杀人,阎煜可能早就轮回转世八十次了。阎灿则不停向乐祈年打听道家养生的秘诀,一副恨不得立刻跟着乐祈年去修仙的样子。

    阎灿从来觉得自家弟弟从小体弱多病,都做好弟弟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了,谁知道阎煜不但找了个对象,还发生了医学奇迹——他竟然站起来了!

    听说道家有不少强身健体、养生颐神的绝招,难道那就是医学奇迹发生的原因?

    阎灿笑眯眯地看着青年,只觉得这个弟媳越看越喜欢。毕竟谁不喜欢漂亮小帅哥呢?而且乐祈年跟她从前见过的明星好不一样,那些人是名利场里争权夺利的妖艳贱货,乐祈年则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养生大师!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头发,阎灿也要把乐祈年留住!

    吃过晚餐,阎小圣被赶去写作业了,阎灿则拉着乐祈年在家里参观。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小煜啊,...

    你的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阎灿说着笑嘻嘻地将乐祈年往弟弟身边推。

    “我看我还是住客房吧……”乐祈年说。

    阎灿惊讶:“你怎么能住客房?”

    “……那我住客厅?”

    阎煜无言地看着乐祈年,心说她的意思都那么明显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真恨你像块木头!

    “小乐想住客房,那就让他住好了。我阎家不能亏待客人。”阎煜说。

    阎灿只好返身叫来佣人,让他们去将最大的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她心想,弟弟都跟小乐同居这么久了,难道还没生米煮成熟饭?弟弟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乐祈年的养生秘诀都能让残疾人站起来,却治不好那方面的问题……男人真是好可怜哦!

    乐祈年跟着佣人去客房了,走廊上只剩下阎灿和阎煜。阎灿的笑容瞬间消失,严肃地看着阎煜。

    “小煜啊,爸妈走得早,没人在这方面教育你。只能由我这个当姐姐的来说了。”她深沉地说,“实在不行你就做下面那个吧。”

    阎煜愣住:“啊?”

    “总不能让人家小乐守活寡不是吗?这种事情,关键是要双方都满意,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哎,你怎么走了?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啊!”

    阎灿气鼓鼓地望着阎煜远去的背影,心说这孩子越大越不好管教了。

    这时佣人战战兢兢地靠过来问:“大小姐,那两只鹅怎么办?”

    阎灿想了想:“先养起来吧。”

    “可是,养在哪儿?”

    “咱们家不是有游泳池吗?”

    “……大小姐,您也知道那是‘游泳池’啊。”

    阎灿背着手走开了。“也没说游泳池只能给人游泳啊。人游得,鹅游不得吗?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人与动物和谐相处,这叫道法自然。妙,妙啊!”

    ***

    乐祈年睡到半夜,被敲窗声惊醒了。

    睁眼一看,窗外浮着一张苍白阴郁的脸孔。要不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相貌,乐祈年大概早就一个召雷咒劈过去了。

    “你还真的爬窗啊!”他打开窗户,把阎煜拉进屋内。

    “……这是一楼。”阎煜说。

    乐祈年朝外看了一眼,还真是。睡到半夜都睡糊涂了,差点儿忘记自己正住在阎灿家里。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不行吗?”

    阎煜手指一勾,背后的窗帘无声地合拢。在窗帘紧闭的刹那,他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乐祈年的嘴唇。

    “为什么宁愿睡客房也不要跟我住?”阎煜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不满。

    乐祈年说:“这是你姐姐家,那样不太好吧……人家会怎么看我?”

    “人家怎么看你我不知道,人家可是觉得我身体有毛病。”阎煜都被气笑了,“你说我冤不冤枉?”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试过。”

    “那我们试试?”阎煜说。

    乐祈年心虚地移开视线:“都说了这是你姐姐家,不太好吧?”

    阎煜低头吻住青年的嘴唇,逼得他步步后退,直到撞上床沿,退无可退,向后一倒,两个人一同倒在床上。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过的那句话?”阎煜搂着乐祈年轻声问。...

    “你是说我试镜那次?”乐祈年回忆当时的情形,“我好像就说过一句话——没错,就是我。”

    “不是那次。是七百年前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阎煜说,“你说‘跟你成亲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现在还小,能过几年再圆房吗?’我答应了。现在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了,你打算让我再等多久?”

    乐祈年脸颊一热:“那么久之前的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永远都记得清清楚楚。”

    乐祈年望向阎煜。男人向来冰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却如同早春融化的冰河一样,冰霜融成清澈的流水,一直流进他心底。

    “那、那你……”他舌头有些打结,明明念诵最佶屈聱牙的经文时都流畅无比,说这最简单的几个词却期期艾艾,“你表现好点儿,要是你不行,我明天就把鹅拎回去……”

    阎煜干脆摊开手脚占据了大半张床:“那我们文艺复兴一下,你就当我身体还很虚弱,你坐上来……”

    乐祈年一把捂住他的嘴,面颊红得像要滴血。

    “别说了!”

    阎煜好整以暇地望着乐祈年,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乐祈年爬起来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生闷气。“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你了……”

    阎煜盯着他笔直如松的脊背,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乐祈年扭头偷瞄了阎煜一眼。

    “你还醒着吗?”

    “嗯。”

    乐祈年慢吞吞地挪到阎煜身边。

    “那你别动,有本事一下都不许动。”

    “好。”阎煜微笑。

    乐祈年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咕哝:“以前的你就是一团黑气,怎么投胎转世之后变得这么好看……”

    阎煜问:“难道不好看你就不要我了?”

    乐祈年撇嘴:“你以前连脸都没有,我都没嫌弃过你……”

    “……倒也是。”阎煜哑然失笑。

    乐祈年低下头。一个吻落在阎煜的眼角。

    ***

    第二天,乐祈年知道了一件事。

    阎煜没毛病。阎煜身体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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