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系我,好吗?”他蹲身拍拍文天成肩膀,用仅有三人可听的音量深长道,“尤其是发情期的时候。你知道的,它快到了。”

    他浅笑着向文天成抿了个飞吻:“那么回见吧,我亲爱的爸爸。我说过了吧,你是再不能离开我了。”

    第三十九章 讲个笑话

    文天成是被凌顼扶起来的。

    炎夏的炙烤把他黑发染了濡湿,短短青茬下的头皮脆弱地惨白起来,向来倔强的发旋也软塌塌地瘫倒下去,再没了精神。除了眼眶和耳尖带着点羞恼又抗拒的颜色,其他也都和头皮一样苍白。

    他垂着眼推脱,向凌顼憔悴地微笑,不堪得如同污浊在花上的泥,多摸一手也是不干净的。

    “我……我不是……”他心绞得发颤,不知道楚渭无边无际的欺骗和无所顾忌的态度究竟哪个更糟,“我和楚渭……我们……我们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呢?

    不是父子,不是恋人,还是没有发生过关系?

    他想对着楚渭的亲生兄弟掩盖而辩驳些什么呢?就像急于自证的现行犯一样无力甚至结巴,欲盖弥彰,只能引人荒唐地发笑。

    他突然觉得丢脸。

    为自己这张男性的,三十岁的,与某人相像且永远处在闹剧中心的,布满了可笑表情的脸。

    这就像任性的人只要足够蛮横,尴尬的就永远是替他害臊的同行人一样。说到底,还是不负责。

    他埋冤,更多的是无奈,但最终也只能安静地承受下来,准备迎接来自正直不可避免的厌恶。

    毕竟,发情期,多么不雅的词汇啊,内涵深厚,足以污奸一个人清白的一双耳朵。

    不一会儿——“可能有点冒昧,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你商量一件事。”

    看吧,果然来了。

    文天成听着凌顼波澜不惊的疏远礼貌,试图在其中寻找令他躲闪的嫌弃,等待下一句散伙的审判。

    “我在平洋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去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让我先借宿几晚?”凌顼的声音闷闷的,甚至有点像赌气,“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文天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般说好,直至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一下惊异地抬头看向他。

    只见凌顼那双他不敢直视的赤瞳里,竟没有一丝会使他畏惧的外露情绪。没有楚渭的浓重癫狂,也没有钟昴的轻蔑嗤嘲,那是完全陌生的清明澄澈,就像寂静流淌的炽热岩浆。

    岩浆永远不会因一颗微小石子的掉落而有所波动,它只会沉默地包容,以无言熔化所有,因为它拥有足够与海抗衡的力量。

    文天成被那眼神烫了一缩,活像烈火浇筑。

    “什、什么?”他胆战心惊地重复,“没找到合适的去处?怎么会?”

    凌顼若有所思地朝楚渭远去的方向投上一眼,淡然道:“因为演唱会,附近的宾馆都被订满了。”

    “真的?这么火?”文天成隐隐感觉不对,但又认为凌顼实在没道理诓他,“真的一家都没了?”

    凌顼一动不动地看他,只剩幽黑的睫毛轻轻扑闪着。他全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真不行也无所谓,反正我全听你的气势,但话间却又不痛不痒地昭告了一二分问题的严重后果:“除非和别人拼床。”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