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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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摩挲着灼热的脸颊,寝衣微敞,溢出一丝清淡的香气。

    他轻轻亲了上去。

    傅娆颤了下,尾椎跟着发麻,扭身子,躲开他,软绵绵地跌在引枕上。

    皇帝将的长裙捞上床,将喜帐一放。

    蒙蒙浓浓,隔出一室旖旎。

    缠缠绵绵的嗓音,若即若离,脸颊如云蒸霞蔚,拼命往角落里拱。

    怎么都躲不去,反而『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撞来。

    “你说,肚皮给我踢,快些来....”

    皇帝还真就敞开了衣裳,捉住的玉足,放在他腹部。

    腹部线条凌厉而绷紧,极量感。

    傅娆踢了脚踢不动,十分懊恼,

    “我还踩你....”

    “踩这....”他眼神幽深,

    傅娆俏眼凝睇他,目光在那儿落了落,鄙夷地笑出声,

    “想骗我,没门....”

    微凉的指尖滑,他幽黯的眼神『荡』漾着几分春意,将攫住。

    这一世的,还,怕承受不住。

    他极是耐心。

    身子如同泡在醋缸,又酸又软,绵绵无。

    只一味地觉得渴。

    其实不太敢,可他上了年纪,满朝文武等着,不敢矫情。

    他也克制,这一夜极是辛苦。

    次日天光大亮,依偎在他怀里醒来。

    粘着他不想动,皇帝贴着发梢,低喃问,

    “疼吗?”

    太疼了。

    楚楚可怜的嘤咛了一声。

    眉眼轻倦,慵懒中透着几分妩媚,能酥了他的骨头。

    顾念着的身子,他强忍着意动。

    赖了一会床,二人一同起塌,去给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请安。

    傅娆见到了传说中威名赫赫的太上皇后。

    果然是不苟言笑,全程没给一笑脸。

    二人先给二老跪下磕了头。

    随后接受皇亲的跪拜。

    闹了一阵,太上皇也不忍心儿媳『妇』看太上皇后脸『色』,早早散了席,末尾还补充了一句,

    “无诏不得来太『液』池打搅,你们安安心心待在皇宫,早日诞下太子,便是孝顺朕了。”

    傅娆晓得太上皇是护着,怕被太上皇后刁难,满怀感激谢了恩。

    次日接受外命『妇』朝拜。

    连着忙了三日,傅娆方闲下来。

    可这闲下来,便是彻底闲下来。

    皇帝不许伺候早朝,整日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催。

    无所,后宫忙了起来。

    饮食一月从不重复,时新的花样和布匹也日日送来坤宁宫给挑。

    内务府的管得了贡品便往坤宁宫奔,阖宫都宠着这位年轻娇的娘娘。

    傅娆前十五年都没这样舒适的日子。

    无忧无虑,闲到发慌。

    就连夜里夫妻燕好,也极是舒适。

    皇帝每晚只一回,时间也不会太长。

    傅娆想起邻居婶婶曾言,说那新婚燕尔的男人,只恨不得连着半月钻在被窝里不出来。

    皇帝的反应好像是稀松平常。

    莫非,他那洁身自好的是骗人的?

    他这些年早在外被女人喂饱了?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还是这身子不吸引人?

    傅娆慌忙下榻,前去梳妆台打量自己。

    无是相貌还是身段,该信心的。

    思来想去,只能得出一结。

    上了些年纪,该补补。

    傅娆擅长『药』膳,这一日便亲自下厨给皇帝做膳食。

    的『药』放得极是隐晦,是祖母留下的方子,皇帝不可能发觉。

    毕竟,也怕伤了男人的自尊嘛。

    皇帝视朝归来,瞥见这一桌熟悉的『药』膳,一下子就怔住了。

    说起这『药』膳,那是皇帝的噩梦。

    前世傅娆入宫后,为了早早诞下皇太子,日日给他做『药』膳。

    他不仅吃腻,连闻着那味儿都受不了。

    后来笨笨嫌弃裴晏不玩,闹着傅娆给生妹妹。

    傅娆愣是又给他做了一阵『药』膳,后来怀是怀上了,生下的是弟弟。

    笨笨极其失望,强烈求再生妹妹。

    那时,他心疼傅娆,狠狠呵斥了笨笨一番。

    自那后,二人偃旗息鼓,安生日子。

    可傅娆三十二岁那年,他居然再一次让怀上了。

    那时,他已年近半百,算是老来得女。

    傅娆夫妻数十载,『药』膳这二字便是他的噩梦。

    是以,傅娆自以为藏得严实,

    不想被皇帝一眼看破。

    皇帝盯着那热腾腾的汤气,脸『色』泛青。

    这才成婚不到半月,便急着怀孩子?

    倒非他不渴望,他其实渴望得紧,只是回想前世,跟他时已十八岁,这一世到底稚嫩了些。

    为了身子着想,他始终隐忍,克制,绝不放纵自己。

    新婚那一夜,他未得到好纾解。

    他得让渐渐适应这样的。

    结果,傅娆怀疑他不行?

    皇帝未动筷子,而是上前,径直将傅娆给抱了起来。

    傅娆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圈住他脖颈,

    “陛下,您做什么?快些用膳呀。”

    “不...”他唇角掀起几丝凉意,咬着后槽牙道,“朕觉着,得先办件紧...”

    这一次,傅娆吃了大亏。

    皇帝不再留余。

    从日落折腾到夜深,整整一时辰还多。

    不停地往身体里凿。

    带着狠劲,钻进五脏六腑。

    攫取的滋味,狠狠地尝,再慢慢烙下印痕。

    傅娆躺在浴桶里才恍觉,他其实一直在照顾的感受,是自讨苦吃。

    洗漱完毕,被宫人搀着颤颤巍巍出来,那些膳食被重新热了摆上。

    傅娆见皇帝慢条斯理舀汤,吓得往前一扑,拦住了他,

    “不必,不喝了,这些膳食,全部换掉!”

    没用晚膳便能把折腾得下不来地,喝了这些『药』膳,岂活路?

    见傅娆神『色』惊恐,如临大敌,宫人战战兢兢将膳食撤下,又赶忙让御厨做了新的菜肴来。

    夫妻俩都饿得紧,一声不吭吃下碗饭。

    皇帝牵着傅娆去散步,被傅娆拒绝。

    傅娆捏着雪帕,俏生生挨着门口立着,上下打量皇帝挺峻的身形。

    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男人,自是孔武,早该明悟,否则今日也不用吃这么大亏。

    “您一人去吧....”

    双腿哆嗦着,扶着墙入内殿歇息。

    往后,只除了这一桩,皇帝皆依。

    头顶的五『色』琉璃宫灯不停地晃来晃去,傅娆掰着手指头想,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这一世,老天爷是善待。

    大婚三月后,傅娆被诊出喜脉。

    群臣振奋,户部大方地掏出一笔银子,不惜举行一场宫宴庆祝。

    太上皇到场,瞥了一眼户部手笔,满案山珍海味,气得追着谭维程康骂了一阵,

    “这就是你们说的国库空虚?”

    这一场喜宴最后以闹剧收场。

    傅娆也卸下一身紧张,欢欢喜喜替孩子准备衣物。

    唯独皇帝不甚开心。

    他这好日子才开头呢。

    闷闷不乐一月后,皇帝恍惚想起一。

    前世傅娆怀头胎,远在苗疆,他都不曾照料半分,每每想起,心痛如绞。

    眼下,不是他赎罪的机会么?

    于是,皇帝打起精神伺候傅娆,孩子还未显怀,皇帝便蹲在傅娆腹前,

    “笨笨哪,爹爹在这呢。你乖乖的,别闹娘亲。”

    傅娆头一回听到这名,凶巴巴驳他,

    “您怎么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

    皇帝愣住,

    当初,不是嚷嚷着这名字好听么。

    咽了咽嗓,解释道,“朕做梦,梦到孩儿取这名。”

    傅娆气笑,不信这些,非他改名,他偏不,肚子日渐一日长大,他整日捧着圆滚滚的肚皮,乐悠悠地喊笨笨。

    傅娆被他折腾得没

    脾气了,最后听多了,倒也觉得顺耳。

    以至于孩子出生当日。

    稳婆将一大胖子抱给瞧时,傅娆已经从善如流地喊着“笨笨”。

    所宫人太监,以及侯在奉天殿的老臣,齐齐下跪恭贺帝后喜诞麟儿。

    唯独皇帝傻眼似的,盯着那胖乎乎的儿子,出神。

    他的女儿呢,他的笨笨呢。

    “不许喊笨笨,他不是笨笨!”皇帝六神无主纠正傅娆。

    傅娆像看傻子似的瞥皇帝,“陛下莫不是高兴坏了?我知你一直盼着儿子,为了哄我开心,便日日念叨说他是女儿,百官也被你念得以为这一胎是公主,眼下,您如意了,也该『露』出喜『色』来,莫再装。”

    皇帝失魂落魄地跌在罗汉床,望着远处忙里忙外的宫人出神。

    不可能,他的笨笨呢?

    一行眼泪滑下眼眶,皇帝急得哭。

    他的女儿呢?

    那么娇憨可爱,聪明伶俐的女儿呢。

    皇帝费了整整一月,方接受,这一世裴晏先来的实。

    满月宴前夕,傅娆抱着孩儿,往皇帝怀里送,“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自从笨笨出生,您便神『色』恹恹的,百官太上皇都喜得夜不能寐,倒是您这当爹的,至今都没看他几眼。”

    “再说了,您当初允诺,我生下嫡长子便立他为太子,此诺迟迟不兑现,倒是让朝野生疑。”

    皇帝抹了抹眼角的泪,正『色』望傅娆,

    “你改名,儿子叫鱼儿,笨笨留给女儿,我便依你,明日下诏立他为皇太子。”

    傅娆气坏了,为了儿子着想,应了他这无理的求。

    皇帝这才心满意足将孩子抱在怀里,温柔地逗着他,

    “鱼儿,鱼儿,你可得把你妹妹招来....”

    次日皇帝下诏,立裴晏为皇太子,百官欢欣鼓舞,许多士子上表,恭祝江山永固。

    把笨笨的名字还去后,皇帝不再纠结此,每日乐呵呵抱着儿子哄。

    待鱼儿半岁的时候,皇帝日日耕耘。

    他得早些将笨笨生下来。

    可惜,老天爷偏偏他作对。

    傅娆十六岁诞下嫡长子裴晏,十八岁诞下嫡次子裴显,等到二十岁方怀第三胎。

    经历了第二胎的失望,皇帝这一回不再冲着肚子喊笨笨,心翼翼的,不敢生出半点妄想。

    每日只静静靠在罗汉床上看书,时不时,悄悄往傅娆瞄了一眼,目光触及的肚子,弹跳似的撤了回来,整得跟斥候似的。

    傅娆见他古怪得,也懒得搭理他。

    裴晏和裴显兄弟生得极好,裴晏少,裴显调皮,都爱赖在娘亲怀里撒娇。

    皇帝不许,一左一右将儿子抱来。

    前世,他忙于政,疏忽了孩子的管教,不算一合格的父亲。

    这一世,他耐心地教导孩子,每日无多忙,都陪孩子说说,亲自哄着他们睡觉。

    傅娆临产之际,皇帝十分紧张,悄悄去太庙上香,祈祷能将笨笨还给他。

    皇天不负苦心人。

    傅娆终于诞下了一名公主。

    皇帝当时陪在产床边,忐忑不安地,飞快地往孩子方向瞥了一眼,又立即收回视线。

    稳婆送来时,他做了一番思想准备,方将视线落在孩子脸颊上。

    仔细端详一番,不由陷入沉思。

    前世初见笨笨,已三岁。

    生下来是怎般模样,皇帝不得而知。

    是以,乍眼瞧去,不确定是不是笨笨。

    傅娆一喝参汤水,一觑着他,懒洋洋道,“怎么,这回是不是你的笨笨?”

    皇帝犹疑着点了点头,“或许是

    ....”

    “或许?”傅娆是真的些来气,将他赶了出去。

    渐渐的,等到孩子眉眼长开些,笨笨如出一辙,他方如释重负,抱着孩子喜极而泣,

    “朕的笨笨啊,你可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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