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朴素的空间(2/2)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周围的景象从荒漠到高山，从冰川到火山，不断变化，没有一刻停息。
某一刻，林善停住了脚步。
从停住的林善体内，有一个新的林善走了出来。
旧的林善立在原地，新的林善继续向前迈步。
每走一步，林善都会在原地留下一个旧的自己。
渐渐地，林善的数量越来越多，每个林善身处不同的空间，经历着不同的时间。
有的林善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无尽的山川。
有的林善漂浮在深海之中，感受着海洋的深邃与浩瀚。
还有的林善在炽热的火山口旁，感受着岩浆的炙热与奔腾。
高空。
林善的意识静静漂浮着。
下方那些林善，全都是假的。
无论分身有多少个，真正的意识只能有一个。
他的观感在接收所有分身的回馈，彷佛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的时空中同时存在。
此刻，林善有着极为奇妙的感觉。
他的身体彷佛不再局限於三维时空，意识已经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他拥有了全新的感官和认知。
他可以同时感受到过去丶现在和未来。
每一个分身的经历，如同时间的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开来，最终汇聚在他的意识中。
他可以看到自己的每一个分身在不同的时空中做出的选择和经历的结果，彷佛一幅幅画卷在眼前展开。
空间中的每一个点，都在他的感知中变得立体而具体。
每一个面，都在他的意识中交织成一张复杂而宏大的网。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知中时。
下方的分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消失。
彷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抽离他们，分身的数量逐渐减少。
林善试图控制这些分身，但无济於事。
最终只剩下一个林善还存在。
漂浮在空中的意识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撕扯，那种全面的感知也在逐渐消失。
他的视线模糊，意识飞向最後一具身体。
当他重新进入这具身体时，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从身体中吸了出来。
林善的视野再度清晰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栋漂浮在无尽虚空中的宫殿外。
这座宫殿无比伟岸，雄伟的穹顶直插深处的暗黑，古老而神秘的雕刻覆盖着每一寸墙壁。
每一块砖石似乎都在诉说着时空的秘密，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林善打量宫殿时，一条色彩斑斓的蛇从虚空中钻出，逐渐变成人形。
她身後长着九条花纹鲜艳的蛇尾，显得既神秘又美丽。
“你醒了？我送你出去吧。”蛇女先是打量林善，随後说道。
“你是？”林善迟疑地问。
“我是不可名状者的仆人。”蛇女随意地回答道，然後转而看向林善，问道：“你有收获吗？”
林善缓缓摇头，“不知道。”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收获。
“不知道是正常的。”蛇女点头，“你要是悟透时空的奥秘，你也就成了不可名状者了，和我的主子平辈了。”
林善沉默，这次的愿望好像有些亏啊，他感觉自己好像悟到了点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没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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