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龙城是你家(2/2)
「谢殿下。」大乔轻声应着，被他分散了注意力，稍稍放松了些。
「北地寒冷，冬日漫长，你们姐妹若觉得闷，可去王府书库看看。那里藏书虽不及江南世家丰厚，但经史子集也算齐全，还有些孤本。」张世豪继续道，「若想抚琴，府中有几把好琴，明日让乐坊送来任你挑选。」
他这般细致体贴的安排，让大乔心中暖流涌动。她抬眸看他，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眉眼深邃，虽不似江南文人那般温润，却自有一股沉稳坚毅的气度。
「殿下……」她轻声唤道。
「嗯？」
「您对我们姐妹……真好。」这句话，发自肺腑。
张世豪微微一笑，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因为你们值得。」
他的指尖温热。
大乔闭上眼，感受着他的触碰，心中的紧张渐渐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红烛的光透过轻纱。
衣衫窸窣，轻落榻边。
「婉儿，看着孤。」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磁性。
大乔颤巍巍地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红烛静静燃烧，烛泪缓缓滴落。
帐内气氛渐浓，细碎的声响被厚重的锦褥吸收，只余压抑的喘息和偶尔逸出的轻吟。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棠梨苑中，几株老梅在夜色中悄然绽放，暗香浮动，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这一夜，对乔婉而言，是陌生的，是羞涩的，是疼痛的，却也是……温暖的。
在这个远离故乡的北地深宫，在这个乱世中最为强大的男人怀中，她完成了从少女到妇人的蜕变。
而他，始终温柔而耐心，引领着她，包容着她，直到她彻底放松，沉溺在他带来的浪潮中。
最后，当她精疲力尽地蜷在他怀中时，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睡吧，婉儿。从今往后，龙城就是你的家。」
泪水无声滑落，却是释然与安心的泪。
大乔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大乔醒来时，身边已空。她怔了片刻，才想起昨夜种种，脸颊顿时烧红。
拥被坐起，只觉得浑身酸痛，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慵懒满足。
帐外传来侍女轻柔的声音：「姑娘醒了吗？王上吩咐，让您多歇息会儿。早膳已备好，是江南风味的粥点。」
大乔定了定神，轻声应道：「进来吧。」
侍女掀帐而入，面带笑容，手脚麻利地服侍她洗漱更衣。过程中，大乔注意到床褥已换过，室内也重新熏了香，昨夜的红烛早已燃尽，换上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