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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佛寺的院子距离乐音阁不远，不过佛子没带她去院子，而是去了青云宗外的一处小院，一个老和尚坐在院子里，阳光下，他的光头还在反光。
对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朝着两个人看了过来。
“印原长老。”
印原抬起头看向秦厌：“秦小友，倒是比上次见面，变了许多。”
“经历多了，自然变了。”秦厌在石桌边坐了下来。
佛子看秦厌和印原长老认识，略有些惊讶。
秦厌之前和万佛宗的弟子们一起做过任务，那一次比较惊险，是印原和尚过来将他们救了出来。
当时印原和尚说她是有大功德的人，现在多半是看不出来什么大功德了。
这本书里的和尚都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她的问题。
秦厌真的不太喜欢容易出神棍的世界。
佛子给两个人倒了茶。
“其实我没什么事情，只是佛子过于担心。”秦厌笑了笑，“佛子真的是……喜欢乐于助人。”
“秦师姐谬赞了。”
秦厌和印原同时有些沉默，印原朝着佛子看了眼，低头喝了口茶，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如此天真，听不懂人说话。
印原看着秦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细细地看了会儿秦厌，印原表情中多了几分惊讶：“秦小友的前路，比上次见面，变数似乎更多了，多了许多条生路……不过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秦小友还是有大功德的人。”
“佛子放心了？”秦厌抬起头看向佛子。
佛子皱眉：“可是秦师姐她身上怨气很重，杀气也很重。”
“怨气杀气也要看是对谁。”印原有些无奈地说道，“凡间的将军杀气很重，你看他们都是坏人吗？到底是谁教得你非黑即白。”
“但是……”就算他们杀气重，也不像秦厌这样，那些将军身上是有功德金光的，而且他没在秦厌的身上看到任何功德金光，只有重得吓死人的怨气，大功德什么的，很难看出来。
至于未来？他只在秦厌身上看到“毁灭”两个字，看多了头疼，他也不敢再看。
他还是头一次和印原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
但无论怎么说，秦厌在他眼里一看就是要扰乱修仙界安宁的人。
秦厌算了算时间，佛子这个时候傻也正常，等找到了佛门的传承，他才会变成一个真佛子。
“已经看过了，希望以后佛子可别来烦我了。”秦厌起身告辞，“我不会走火入魔，也对灭世没什么兴趣，佛子可以放心。”当然，如果实在救不了，那就当她没说。
佛子没说话，只是看着秦厌。
其实印原和尚说的话，让她心里略有些在意。
这人是能看出来她准备释放世界之灵吗？
不然为什么说她有大功德。
秦厌走出院子没多久，印原就吐出了一口血，把站在旁边的佛子吓了一跳。
“师父？”
印原淡定地擦了擦嘴巴：“没事，窥探天机的惩罚罢了，之后碰到她离远点，不要阻碍她的行动。”
“是。”佛子低头。
印原看着佛子，轻叹了口气，仿佛在纠结着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