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行,不就是为了快意一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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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只说你反抗抓捕,被黄门护卫失手打死了。

    一个偷了官家银子的贼子死了也就死了,又有谁会在意?」

    「你想要银子?」陈执安道:「此事倒也简单。」

    吴佩林以为陈执安愿意交出银票,却听陈执安又缓缓说道:「这些日子,我见过了很多人,也吃了许多冷眼。」

    「比如来自京城的贵公子,他之所以表现的十分无礼,冷眼于我,大致是装出来的,他是想要折辱我一番,以此折辱我的父亲。」

    「比如周家的公子周修景,他冷眼于我,是因为我接到了那个绣球,周家公子自以为身份尊贵,他得不到的东西,我这样的人更不应该得到。」

    「又比如徐家二府的少爷,他让我进门,又无理呵斥我,是因为他想尽快将我赶出去,让我断了入徐家的念想。」

    「可是吴大人……你是黄门长官,坐在这个位置上五六年光阴,哪怕黄门油水不多,应当也吃的满口流油才对。

    两百两金子虽多,可也不至于让你冒险在这黄门中对我发难,这未免太过漠视王法,放在边境七州也算平常,可这里是苏南府,是大虞最富饶之地,也是王法最盛之地,你当了长吏,又何须冒险?」

    「更何况,周修景给了我两百两金子,当时尚且还有郑大人在场,吴大人的胆子只怕没有大到周修景刚刚当着郑大人的面给我金子,你便反手设局夺回去的地步。」

    「那麽吴大人……你来告诉我,究竟是何人与你说了什麽话,才让你的胆魄大到这种地步。」

    陈执安娓娓道来。

    吴佩林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看着被四位黄门护卫包围的陈执安,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平静的有些过分了。

    可旋即他心中又生出怒气来。

    「区区草民,也敢质问我?」

    他冷哼一声,道:「你的身子太单薄,两百两金子太重,你拿不起来,我来替你拿,你如果不愿意给,两百两金子就会压的你肝胆俱裂,是命重要,还是金子重要?」

    吴佩林话语至此,终于断了陈执安轻易将银票交给他的念想。

    「拿下了你以镣铐锁住,再看你是不是有这麽多话。」

    吴佩林话音刚落,陈执安身后四位黄门护卫,顿时如同恶狼一般扑了上来。

    这些黄门护卫粗通修行之法,练的不是什麽高深法门,一身体魄却被他们练的十分扎实,与寻常人比起来,这些人就是凶神恶煞的魔头,硕大的拳头轻易就可以断人筋骨。

    拿一个小小少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陈执安不是什麽寻常的小小少年。

    当四位黄门护卫猛然扑出。

    陈执安周身骨骼传来一声急促的爆鸣声,就如同黄钟鸣响!

    积阴成大雪,落处乱纷纷,血气鸣寒夜,披身养黄钟!

    这些日子辛勤修行,陈执安不知不觉间,已经养出了血气黄钟之声。

    砰!

    他脚下一声脆响,画院里的砖被他踩裂。

    这看似单薄的少年猛然转身,虎抱拳猛然运转,一只拳头就如同虎爪一般狠狠砸去,犹如鬼魅。

    拳头上血气翻涌,极为迅猛,当头一砸便砸在当先的黄门护卫胸口。

    咔嚓!

    一声极为清晰的脆响声传来,那黄门护卫没有被砸飞出去,胸口却猛然凹陷,就好像被虎爪拍中,口中喷出鲜血来,瞬时间就被砸翻在地。

    这一变故太快了,快到不要说是年老的吴佩林,就连其他三位黄门护卫都没有反应过来。

    可陈执安的攻势却全然未减。

    只见他不进反退,一条手臂如同虎尾横扫,猛然砸在另一位黄门护卫的脖颈上,一千馀斤的重力砸下来,那黄门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顿时被砸断脖颈,死于非命。

    另外两位黄门护卫此时已然靠近。

    其中一位护卫手中锁链抛飞,趁着陈执安打断那护卫的脖子,砸在陈执安的肩头。

    陈执安闷哼一声,大雪山参气法全然运转,虎抱拳运气法门争先调动气血,直至全身,硬扛住这一锁链。

    他眼角馀光一闪,并不理会手持锁链的护卫,反而极其刁钻的跳起,左腿膝盖屈起,就如饿虎扑食,忽然砸在了另一位黄门护卫的面门上。

    那黄门护卫应声而倒,陈执安落在地上,拔出那位黄门护卫尚未来得及拔出的长刀,筋骨鸣动间,整个人猛然突进。

    锋锐的长刀刹那间划过最后一位黄门护卫手持锁链的手臂上。

    一时之间,最后一位黄门护卫手臂飞起,鲜血飞溅。

    陈执安一脚将他踹倒,却不曾杀他,留了一个活口。

    他转过头去,看向吴佩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吴佩林仿佛尚未反应过来,正愣愣的看着他。

    直至陈执安大步向他走来,吴佩林才厉声尖叫起来:「陈执安,莫要杀我!」

    「谁要杀你?」陈执安面色不改:「有时候,死比活着容易多了。」

    他说话间,几步追上吴佩林,不过一脚便将吴佩林踹翻在地。

    陈执安没有一句废话,几脚下去,吴佩林的四肢骨骼彻彻底底被他踩成粉碎,再无接续的可能。

    「吴大人,你说我拿不起两百两重的金子。」

    陈执安站在原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吴佩林:「我拿不起来,难道你就能拿起来?」

    吴佩林疼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实在不解这陈执安怎练了一身好拳法,又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反抗他?

    打死黄门护卫,打残府衙长吏,可是要杀头的!

    可此时的陈执安却觉得十分畅快。

    「修行,不就是为了快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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