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圣女的烧鸡师尊!仙子的新皮肤!(元宵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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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捏道诀,施展净体咒,一股清澈水流凭空涌现,将整个人包裹其中,迅速将脏污带走,雪白体冰清玉洁,纤尘不染。

    低头看着手中的小衣,神色略微有些迟疑。

    昨晚她心神失守,神志不清,甚至还不受控制的·

    虽然已经用水流冲洗过,但还能隐约看到痕迹,穿在身上难免有些膈应。

    「贫道也没准备多馀的小衣,只有知夏送的那件虽然那衣服有点羞人,

    不过穿在里面应该没事吧?」

    凌凝脂购曙片刻,决定暂时先穿上,等等再去下面的县城里买一套新的。

    就在她刚刚将小衣穿上,还没来得及套上道袍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墨拿着几根肉串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

    看到眼前景象,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凌凝脂身上穿着暗红色连体衣,单薄布料包裹着起伏的丘壑,鱼骨束腰把丰勒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吊带袜扣陷进雪白腿肉,勒出两弯月牙痕,膀骨处的蕾丝镂空,显露出一抹白皙雪腻一两人四目相对。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是锦绣坊刚上市的衣服吧?道长皮肤换的挺勤啊。」

    ?!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呼一声。

    双手急忙捂在胸前,可这样又遮不住下面,最后只能转过身背对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丶你还不快出去————」

    望着那圆润弧度,陈墨嗓子动了动。

    拜托,摆出这样的姿势更危险吧·

    这件连体小衣,当初是按照大熊皇后的身材设计的,只有体态丰的女子才能撑的起来,穿在凌凝脂的身上同样效果拔群。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紧张什麽?」

    「话说回来,仙子看似清冷,身材还真是下作呢。」

    陈墨走到一旁坐下,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不准说了———」

    凌凝脂羞耻心爆棚,低垂着臻首,双颊好似火烧。

    「这衣服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好看。」

    「真丶真的?」

    「嗯,你自己买的?」

    「你未婚妻送的。」

    「?

    7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虚的移开视线,莫名有种偷吃的背德感·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将手里的肉串递给她,「刚烤好的,你要不先吃点,昨天累坏了吧?」

    「你还知道——」

    凌凝脂幽幽的白了他一眼,「贫道上辈子到底造了什麽孽,要被你这般欺负。」

    闻着那香甜的气息,她嗓子动了动,昨天折腾了一天,消耗确实有点大,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伸手接过一根肉串,檀口微启,轻轻咬了一口。

    汁水裹着肉香在唇齿间四溢开来,外层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好吃!」

    凌凝脂眸子一亮。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嘴角的油渍抹去,

    望着他那温柔的神情,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心跳不禁乱了一拍。

    「要不要再吃点?」

    「嗯~」

    很快,她就将几根肉串尽数消灭乾净,眸子惬意的眯起,神色十分满足。

    「吃饱了吗?」陈墨问道。

    「吃饱了。」凌凝脂点点头。

    「好,那咱们继续吧。」陈墨拍了拍大腿,摆出一副坐以待币的模样。

    「.—.嗯?」」

    凌凝脂愣住了,「继丶继续?」

    陈墨笑眯眯道:「距离天南州差不多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正好趁这功夫多测几次,看能不能找到屏蔽道力的最佳方式。」

    一天一夜?!

    凌凝脂神情恍惚,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仙子,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别,贫道真的不想再——唔!!」

    南茶州,知州署。

    府邸内气氛肃杀,身披山文抹金甲的御林军将整座宅子层层包围。

    庭院内,一众家眷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旁边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小山,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汨汨流淌。

    两张藤木椅摆在厅堂前,一紫一青两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大理寺少卿房靖,而青色官袍的则是都察院右金都御史于冬。

    面前跪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正气凛然,虽然双膝跪地,却不卑不亢的高昂着头。

    「童大人,你确定不招?」房靖眸子眯起,沉声问道。

    知州童振海冷冷道:「本官食君禄二十载,持身如临渊履冰,俯仰无愧于天地,行止无愧于人心,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

    「哼,还在嘴硬?」

    房靖抬了抬手,御林军将一名女眷按住,抽出腰间长刀。

    「老爷!」女人神色悲切。

    「夫人!你们给我住手!」童振海高声呼喝。

    刷一一刀光闪过,鲜血喷溅!

    人头咕噜噜的滚到童振海面前,一双不目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尔等竟敢妄动私刑,滥杀无辜!其罪当诛!我要见殿下!」童振海额头青筋暴跳,声嘶力竭道。

    房靖摇头道:「本官有东宫救令,全权处理蛊神教一案,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童大人还是早点招了吧。」

    「童大人,你还不明白?蛊神教罪行昭昭,已与谋反无异!」

    一旁的于冬语气森然道:「若是你不肯说出蛊神教山门所在,不光是你的夫人,整个知州府都将无一幸免!他们可都是因你而死!」

    「下一个!」

    御林军将一名八岁稚童按在地上,明晃晃的长刀抵住脖子。

    「爹!」

    孩童哭声撕心裂肺。

    童振海目毗欲裂,狼狠瞪着于丶房二人,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在殿下面前血溅御阶,以证清白!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嗯?」

    于冬和房靖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犹疑。

    那些郡守丶同知丶通判全都已经招供,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知州童振海,

    可这家伙却嘴硬的出奇。

    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让两人都有些动摇了。

    如果这是装出来的话,那这位童大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就在两人想要商讨一番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庭院中,淡淡道:「你就是童振海?」

    「什麽人?!」

    锵一要时间,刀兵出鞘!

    御林军瞬间涌来,将老者团团围住。

    「自己看。」

    老者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黄救,迎风甩了甩。

    神策军都统分开众人,走上前来,仔细看了一眼,拱手道:「原来是锺供奉和镇魔司的供奉不同,锺离鹤与武正错属于皇家供奉,只听命于殿下,地位超然。

    「眼下是什麽情况?」锺离鹤出声问道都统将当前形势详细说了一遍。

    「其他人都招了,大致锁定了蛊神教西丶北两个教区的方位,但却没有任何关于东部教区的信息。」

    「而且这位童知州,死都不肯招供——」

    「本官是清白的,有什麽可招的?!」童振海梗着脖子说道。

    「没事,不用你招,老夫自己会看。」

    锺离鹤走到童振海面前,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直接将手掌从天灵盖插了进去,坚硬的头骨好像豆腐一般,整只手齐腕而入,没入脑中!

    「啊啊啊啊啊!」

    随着手掌不断搅动,童振海身子剧烈颤抖,表情狞可怖,鲜血顺着七窍泪汨流出,凄惨的哀豪声让房靖和于冬都有些胆寒。

    「找到了。」

    锺离鹤在他脑子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拔了出来。

    只见他手掌上沾满了黄白色脑髓,指尖捏着一只寸许长的肉虫。

    通体雪白,牙尖齿利,正不停地扭动着,发出「哎哎」的叫声。

    「怪不得嘴这麽硬,原来是中了锁魂蛊,记忆都被封锁了,所以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倒是好手段—」

    锺离鹤嘀咕了一句,随后张开嘴,将肉虫扔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这场面差点把房靖给看吐了,于冬也脸色铁青,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袋。

    锺离鹤双眼微阖,片刻后,说道:「老夫已经看清楚了,童振海还有一层身份,是蛊神教东部长老,此前蛊神教多次屠戮边镇,最后都被他给掩盖了下来,

    手上沾染的人命已有上万条。」

    都统闻言神色一振,询问道:「那东部教区的位置—」

    「不在南茶州,而是在天南。」

    「蛊神教教主正在东区闭关,所以才捂的这麽严实。」

    喀喀—

    锺离鹤将童振海的脑袋捏个粉碎,嘴角翘起,狞声道:「常言道,擒贼先擒王,那就从东部教区开始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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