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去跟河伯说吧(1/2)
「抓到遏必隆了!」
「真抓到了?」
「是真的,天津卫的明军抓到的!」
「已送至大堤之外!」
「明军抓的?跑天津卫去了?」
从挖掘机上下来,林道褪下手上的线手套「说清楚,怎麽抓着的?」
跟着走的亲卫解释「这狗贼真狡猾!」
「他让自己的亲兵穿着他的衣甲,打着他的旗号奔着贾镇堡,馆陶方向逃窜。」
「还主动散播消息,说遏必隆往贾镇堡方向去了。」
「将士们都被骗了,一窝蜂的往馆陶,冠县,丘县方向去追。」
「狗贼自己则是换了衣服,过了大运河,一路绕行济南府北上,过沧州奔赴天津卫,打算坐船去觉华岛。」
「觉华岛。」听到这个地名,林道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觉华岛屠杀。
鞑子搞的屠杀太多了,真的是数都数不过来。
「听说是他命不好,上船的时候头上的头巾,被海风给吹掉了。」
「码头上的明军见着他的金钱鼠尾辫,立马就给拿下。」
「审问得知竟是遏必隆,明军欢天喜地的给押送过来。」
「嗯?」
林道顿住脚步,疑惑看过去「他们欢喜什麽?」
「大帅开出的高额悬赏,明军也知道了。」
亲卫回禀「他们这些时日,抓了不少鞑子还有蒙古人来换赏钱。」
林道有些不确定「我有说过,我军之外,别人也能来领赏?」
明军现在,与义军应该是敌对交战的关系吧?
这下轮到亲卫发呆了。
大帅没说过吗?
难不成,是不想给?
不会吧,大帅那麽有钱,会在乎这三瓜两枣的?
林道再度迈步,上了大堤再下去,来到人群聚集处,就见着了几十个明军被团团围住,他们的中间是一辆囚车。
武器什麽的皆已被卸下,四周众多的亲卫们虎视眈眈的围着。
就像是林道说的那样,两边其实还处于敌对作战状态。
这些明军为了赏赐,也是胆子大要银子不要命。
见着林道过来,带队的明军百户赶忙行礼。
林道询问亲卫「确定身份了?」
「留着没砍,用来辨认身份的鞑子已经认过了,的确就是遏必隆本人。」
「可算是抓到了。」
他转向一众明军.说是明军,其实更像是农户。
这些都是卫所兵,与野战的营兵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二百多年下来,卫所兵早就废掉了,完全就是军官们所圈养的可怜农奴。
一个个都是被晒的黝黑,满面的皱纹不说,身上也都是破衣烂衫比乞丐还惨。
也就是领头的百户,身上穿着件半旧不新,袖口上满是污渍的鸳鸯战袄。
「我这人说话,向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约定好的赏赐,自然不会少了你们。」
「不过宅子田地什麽的,你们也不合适领取。」
林道顿了顿「折现吧。」
一众明军们,欢天喜地的去领赏赐。
这次可真是发财了。
几万两的赏赐啊。
林道说话算话,说了发赏就发赏。
至于这些明军之间如何分配,又如何抵抗旁人的窥视抢夺,那就不关林道的事情了。
林道迈步来到囚车旁,望着里面颓废的身影,呲着牙花笑了。
「喜欢放火是吧?」
「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刑罚,叫做炮烙?」
「东西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本以为你跑掉了,暂时用不上。」
林道招呼一众亲卫「把炮烙的东西都拿过来,放到河道里去。」
「烤熟了之后,直接埋河道底下。」
人山人海的百姓们,聚集在河道四周围观。
有从东昌府城侥幸逃出来的人,哭嚎着拿着各种祭品在河道内祭奠。
手中拿着注射器的亲卫上前,对着被牢牢捆住的遏必隆胳膊上来了一针。
这是林道从南非搞到的强心针,避免遏必隆过早的因为剧痛而晕厥过去。
「此人。」
手中拎着喇叭的林道,抬手指向被捆在炮烙上的遏必隆「丧心病狂!」
「为了逃跑,放火烧城,害死冤魂无数!」
「今天,请黄河河伯做见证,将此等恶徒就地处置,以慰诸多冤魂的在天之灵!」
人群之中,嚎啕声大作。
许多人都在呼喊着葬身东昌府城大火之中的亲友名字。
亲卫们上前点火。
随着铜柱的温度不断升高,遏必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是震耳欲聋。
「控制下温度。」林道嘱咐「别那麽快就结束。」
鞭炮声响了起来。
与祭奠百姓们的哭声,遏必隆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非常独特的声响。
林道低头,踩了踩脚下的河道淤泥。
「河水都没有,也不知河伯有没有过来看看。」
李自成与官军一起挖开了大堤,导致黄河改道。
下游这里只有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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