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起。

    二人并肩而立,都微耷着眸光,谁也没看对方。

    楚宴的拇指捏着结婚证的方角,细细地碾过,眼底翻涌着暗色:“想拿走?”

    然后继续上次未完的离婚手续?

    他没忍说完后半句。

    “我……”

    沈可鹊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拽着手按在书架上。

    楚宴的膝盖抵进她双足之间,没拿结婚证的另只手则撑在她的耳侧,呼吸里好似带了些酒精的醇烈。

    沈可鹊的后腰硌着书脊,下一秒,她被轻拉起,再回神后,是楚宴的手掌垫在她的身后。

    他的小动作,让她下意识地觉得鼻尖发酸,正要开口,唇上突然落下了带着酒气的吻。

    沈可鹊往后耸着缩了缩肩。

    楚宴咬得她发疼,像是在惩罚什么,却又在她吃痛的瞬间放柔了力道。

    她嗅到了呼吸间的铁锈味。

    以前他还总说,她吻技不好,总会咬破他的唇角。

    被吻得缺氧,沈可鹊挣扎着偏开头,用手掌轻抵在他的身前:“你喝醉了。”

    楚宴胸口也起伏得剧烈,目光如炬,紧凝着沈可鹊的双眸不放。

    他没顾她的话,只是自言自语:“想走?”

    沈可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

    可两人仍然僵持在原地,没有人抬步走、也没有人在挽留。

    只是任时间无声地缓缓流淌于夜色里。

    “楚宴。”

    纵有再多贪恋他怀里的温度,沈可鹊还是喝令自己抽神出来。

    她从他和书架之间出来,绕到楚宴的背后:“没有你这么追人的。”

    “我怎么追?”

    “就……”沈可鹊一口气提得很高,顿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完,“又亲又抱的。”

    她轻了下嗓子,一本正经道:“这样不好。”

    楚宴立马认错:“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

    沈可鹊重重地咬着嘴唇,显然心情更糟糕了几分。

    她挑起下颌,双臂环在身前,头也不回地走远:“算了,不想和一个酒鬼多说废话。”

    没了她的书房,楚宴只觉连穿堂而过的风都要降温几度。

    他将眼睑垂下,手中的结婚证只剩下了一本。

    还好。

    她把他的那本,留下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ü?????n?②??????⑤?????????则?为?山?寨?佔?点

    视线依旧锁在自己的掌上,右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的。

    好像不止是那,心里面亦然。

    他曲起食指,抵在了唇角上那一处的破皮。

    痛感袭来,他却不觉一般,连眉头都未有半分皱起。

    他好像……又做错了事情。

    又惹沈可鹊不开心了。

    -

    霍公馆内。

    已经时近夜里十点,客厅里高悬着的水晶灯尚还亮着,墙上的复古壁灯也流转着各色光彩。

    旖旎纷呈。

    霍景钊翘着二郎腿,稳坐在纯黑真皮沙发上,指间把玩着刚求来不久的佛珠串。

    等家里女仆将客人领来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来,他才缓然地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里淡无情绪。

    既不恼自己等人的时间长了些,也没有见客来的喜色。

    “霍先生,楚总到了。”

    霍景钊捻转佛珠的手指顿下,没出声迎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