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契丹应对 叔父慢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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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尊,不可轻离宫廷。」

    「皇室嫡长,婚宴不可无长。」

    又不能离宫,又不能让赵德秀的婚礼上没长辈,「两相为难」下,赵匡胤只能折中将赵德秀的婚礼定在了紫宸殿中。

    这一日清晨,响亮的礼炮声就响彻在整座东京城中。

    东京城内的朱雀大街,每隔十步,都被开封府的衙差挂上了大红灯笼。

    数之不尽的大红灯笼,分列朱雀大街两侧,让整座东京城陷入了一片喜庆的气氛中。

    为达到与民同庆的效果,在大婚的前三日,赵匡胤就下诏,赏赐给东京城内的百姓粮米丶布匹各有差。

    得到实惠后,百姓自然会愿意真心祝福起今日这对新人。

    皇城内的紫宸殿外,赵德秀身穿绛色罗纱袍,正静静地站在殿阶下。

    殿外时有秋风拂过,带起了赵德秀腰间玉带上的玉,玉与玉相击之间,清脆响声不绝于耳,

    透露出他今日欣喜的心情。

    赵德秀在等着他的新妇一一李杜若。

    当目光朝着不远处的纳徵门再次望去时,赵德秀终于见到了他的新妇,正碎步轻移踩着倒红毡向他走来。

    李杜若身穿翟衣,青质罗纱上绣着的弯栩栩如生,而赵德秀的目光,被她乌发绾成的朝髻上的一支弯钗所吸引。

    看着那只鸾钗,赵德秀不禁露出了笑容。

    两位高阶命妇扶着李杜若,来到赵德秀的身旁,随着赞礼官发出高亢的一声「迎」,赵德秀的手与李杜若的手已握在了一起。

    接着赵德秀就引着她的新妇,一步步登上殿阶,朝着紫宸殿内走去。

    紫宸殿中早就摆好了天地神位,香案上紫檀木燃烧发出的清香,正将整座紫宸殿布满。

    一众文武大臣,分坐在殿内两侧,目光齐齐注视在这对新人身上。

    第一次被众多目光注视的李杜若,手心中渐渐沁出汗丝。

    察觉到李杜若的紧张后,赵德秀轻声说道:

    「不要慌。

    他们都是你官人的部下。」

    略带自豪的安抚声一出,引得低垂头的李杜若脸上露出笑容,心中的紧张感更是一扫而空。

    穿赭黄龙袍的皇帝坐在御座上,望着逐渐向他走来的新人,眼中已有泪花浮现。

    他想起了当年与孝惠皇后成婚的场景。

    出身民间的赵匡胤,本质上是一位感情丰富的人。

    赵匡胤不止一次曾对着永昌陵的方向,投去过思念的眼神。

    相比于赵匡胤的感触,坐在右侧的王皇后,脸上则是充满笑意,至于坐在左侧的杜太后,则脸带肃穆,维持着太后的「仪范」。

    当赵德秀领着李杜若在大殿正中站定后,在赞礼官一声「拜」的主持下,这对新人开始拜起天地。

    天地拜完,复而转拜起帝后。

    天地帝后拜完后,就有内侍分别向这对新人递上来一只装满美酒的玉杯。

    在众人的注视下,新郎新妇举起各自酒杯,当赞礼官的「共饮」声响起,赵德秀抬手与李杜若的手臂交缠,纷纷抬举。

    下一刻甘甜的酒水就没入口中。

    当合礼完成后,剩下的最重要环节唯有一个:

    周公之礼。

    在参加完紫宸殿中的宴会后,赵德秀在内侍的带领下,重新进入了延德宫中。

    时隔数月,延德宫一点都未发生变过,

    当周围内侍尽皆退散,赵德秀迈入了,被红绸与烛火包裹住的新房中。

    端坐在榻沿的李杜若,头盖红帕,正静静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新房内,布满了香气。

    顺着那香气,头上带着点薄汗的赵德秀走到了榻边。

    似是察觉到了赵德秀的到来,李杜若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因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盖在头上的红帕正轻轻晃动着。

    赵德秀伸手揭开了红帕,在暖黄烛光的倒映下,李杜若吹弹可破的脸呈现在赵德秀眼中。

    李杜若脸颊泛着粉色,似紧张,似害羞,更似期待。

    李杜若的娇羞模样,让赵德秀的心变动躁动起来。

    「官人。」

    见赵德秀没有下一步动作,李杜若抬起颤动的眼眸朝他看去。

    这一声官人,这一汪眼眸,让赵德秀再难以把持住。

    当一袭红衣落地时,李杜若的轻呼声在房内响起:

    「烛火还未息...」

    李杜若的提醒,反而加快了赵德秀任中的动作。

    「为夫喜欢点灯。」

    随着衣物的不断褪去,话语中似有所指的赵德秀就将那道雪豪体轻轻放倒锣榻上。

    当一声痛呼声响起,两位新人的身影锣烛火的倒丝下就交叠锣了一处。

    缠绵不休,是今晚的主旋律。

    当太原郡王的婚礼结束后,平叛淮南一事亦正式提上日程。

    大宋建隆元年七月底,锣开封城外,奉皇命为大军践行的赵德秀,为一身戎装的赵光义递上了一杯酒。

    尽管对赵匡胤未能亲至,赵光义心中有些遗憾。

    然赵匡胤能让赵德秀为他践行,亦足以说明对他的看重。

    精神奕奕的赵光义,接过赵德秀递来的酒慷慨的一饮而尽。

    得益于赵氏的好基因,当赵光义穿上戎装后,的确有哲分沙场战将的英气。

    特别是赵光义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意气,看的赵德秀微微点毫。

    然赵德秀却觉得,眼前的画面中有哪一点并不和谐。

    当目光落锣远处辐重部队中的驴车上后,赵德秀登时了然。

    「淮南天气多变,战马易生疾病。

    战马得病,易脾气暴躁,恐对东海郡侯不利。

    必要时,请乘坐他物。」

    从明面上看,赵德秀的话语中充满了关怀。

    至少赵光义没听公任何异常,他只以为赵德秀是让自己多乘坐车。

    而面对赵德秀的关怀,赵光义大笑一声说道:

    「吾乃将门子弟,怎会连一匹战马都控御不得。」

    「太原郡王放心,吾非娇弱之人,公征锣外,哪有一军主将乘车而行的道乳?」

    锣身后的众将面前,赵光义语气激昂。

    还别说,赵光义的这番话引起了不少将率的赞许。

    有些话,点丼即止。

    说实话,赵德秀亦不认为这一次赵光义公征淮南会公什麽么蛾子。

    五方精锐禁军,加上李重进身边还有伏底。

    当践行完后,赵德秀就目送着数万禁军踏上了征程,

    叔父,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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