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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站着的蒋之恒，面带笑意：“能在临走前说出心中隐藏这些年的话，老夫也没什么遗憾了。”
齐汝起身仔细整理自己的衣服帽子，动作很慢很郑重，似乎很珍惜这个时间。
蒋之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出声问道：“齐太医，能在临走前给杂家解个惑？”
齐汝闻言抬头看向蒋之恒，笑着点头：“您说。”
蒋之恒向前一步，靠近齐汝后小声问道：“现在的果郡王真是先帝之子？”
齐汝整理袖子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抬起眼帘看向蒋之恒，就听蒋之恒说：“您可以用条件交换，杂家定是会给您做到。”
齐汝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好，那老夫就换一次之恒公公的救命之情，若以后子孙遇到祸及性命之事，希望之恒公公能伸出援手帮一次。”
蒋之恒没有思考，立即点头答应：“杂家答应，您老放心，杂家说到做到。”
齐汝笑着点头：“之恒公公的为人老夫也是知道的，自然信任。”
交换了答案后，蒋之恒沉默地带着齐汝走到一处水边。
齐汝看了看水池的风景，满意的点点头：“此处之恒公公选得甚好，老夫也很喜欢此处风景。”
说着，对着蒋之恒拱拱手：“以后就劳烦公公照拂家中了。”
蒋之恒对着他郑重颔首，没有说话，全禄警惕的环视周围，检查一遍确定没人后对着蒋之恒点点头。
齐汝见此笑了笑，径直向水里走去，没有特意跳进去引起动静。
看着黑暗处齐汝慢慢的走进水里，直到水面没过头顶，密集的气泡被微弱的光照亮，然后在水面炸开。
一直到水面恢复平静，蒋之恒看了眼全禄将水边布置成无意跌倒的样子。
“走。”
第248章 卫氏封妃
齐汝的尸体是第二天早上被扫洒的下人发现的，乾隆知道后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后宫更是没将齐汝的死放在心上，都因为前一晚卫嫔一舞成了卫妃而憋着气，虽然同时封妃的还有远在宫里的舒嫔，但好歹人家肚子里有货。
最气不过的当属娴嫔了，原本她进宫就是妃位，进一趟冷宫出来卫妃也不过是巴结自己的小答应，之后两人平位份后更是相互看不过眼。
现在居然凭着狐媚手段成了妃，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泽芝，卫妃惯会使手段，你可注意这点儿，别让她因为以前的事报复咱们。”
娴嫔想起以前自己和卫妃的相处，觉得卫妃这样恶劣的人，说不定会借此打击自己。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凌云彻，凌云彻和卫妃的关系可没多少人知道，自己就是其一。
“对了，之前在宫里李玉来过一趟说起了凌云彻，你还记得当时怎么说的？”
娴嫔转头看向泽芝，当时她一心想着怎么让李玉离开，对于凌云彻的事没有认真听。
泽芝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似乎说卫妃时常暗中接济凌云彻，但凌云彻不怎么受，还让您多注意凌云彻。”
娴嫔思索片刻，说道：“凌云彻这些年一直在坤宁宫，按理说怎么也得换个位置了。”
泽芝意有所指的看向娴嫔：“您是想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