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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晁尘想到自己。
晁尘是混沌诡体，他不需要悟神石去领悟神之奥义就能飞升成神，但是在即将飞升成神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很多东西。
这东西不止是自身的，也包括这个世界的。
有一瞬，他甚至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在呼吸。
一吐一纳，一呼一吸。
那感觉太过微妙，他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猜沉恒一也有这种感觉，或许正是这种感觉让沉恒一察觉到什么。
点点飞来飞去的打转，突然道：“你们还记得那个漩涡吗？那个出现在仙级秘境里没有灵识的先天神物。”
众修士齐刷刷看向他。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什么狗屁漩涡差点要了小紫的命，他们一辈子都记得。
点点声音发沉，“那漩涡出现得奇怪，因为一般而言这种危险性极强的先天神物都会被天道抹杀，天道不会允许这种先天神物出现在这一方世界里，毕竟这世界和牠福祸相依，而那种先天神物会祸害牠的世界。”
晁尘眼神渐冷：“我记得你说过吞下先天神物的小紫身上有天道的气息。”
小紫跟天道没有任何关系，那小紫身上的天道气息来自哪里？
答案显而易见，来自先天神物。
大帅锅眼睛一瞪，骂了句脏话，“天道不会在那个时候就想弄我们了吧？”
汲道：“多半。”
白立聘：“……”
漩涡他知道，伪神格他也知道，不过……
“你们是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让天道这么对付你们？”
晁尘呵呵一笑。
他们什么都没做，如果真要说他们做了什么，那就是他出生在这一方世界，让他在出生时就被天道盯上了。
点点猜测，“小紫的能力和先天神物有共通之处，若当时真要选一个修士去对付漩涡，小紫是最合适的，就算没有修士逼小紫，小紫为了我们也会去。”
事实正是如此，小紫冲进了漩涡里和先天神物对上了。
若当时没有巫不凡集众修士之力给小紫输送灵力，小紫必死无疑。
晁尘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竟是都让牠算计进去了！”
那漩涡就是天道给小紫的死路，牠太了解他们，算准了小紫不会独善其身。
汲拍拍晁尘的手背，绷着小脸说：“牠失败了。”
天道唯一算漏的就是巫不凡，牠或许没想到巫不凡会有那么大的号召力，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修士愿意帮他们。
晁尘看向点点，“漩涡针对的是小紫，伪神格针对的就是巫不凡。”
仙级秘境地下的那几道关卡就像是为巫不凡量身定做一样，太诡异了。
他问：“你们觉得天道会在伪神格上做什么手脚？”
众修士摇头。
大帅锅摩挲着下巴，“肯定跟神有关。”
要不然沉恒一也不会不愿飞升成神。
汲问：“沉恒一已经失败一次了为什么还尝试第二次？”
大帅锅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产生了希望咯。”
点点道：“他能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众修士便是一愣。
他们想到了那个想将汲掳走的神‘沉恒一’。
汲好奇心上头，“得弄清楚。”
大帅锅凑到汲身边，“怎么问？难不成你想出卖色相？”
白立聘脸一黑，阴森森地看着大帅锅。
大帅锅对此视若无睹。
汲抬起爪子推开大帅锅的脸，“左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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