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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枳时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昨晚做了一个梦。”
看他的表情，迟琛以为他做的是噩梦，淡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
“……”
陆枳时眼睛微微瞪圆，心跳跟着慢了半拍，突然有点心梗。
也就是说，他以后不会和迟琛一起在雪天压马路吗？
这是不是暗示着什么？
迟琛发现，他安慰完，陆枳时表情更沮丧了。
迟琛：“？”
他垂眸思索一会儿，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哪道题不会？”
陆枳时注意力果然跟着跑了，掏出复习册摊开，指了指其中一道外语题：“就是这道，我看不懂出题人是怎么样的考法……”
在迟琛这里补了一个小时的外语课，陆枳时回家继续刷数学和语文题，再有不会的就去隔壁书房找陆枳遇。
“快十二点了，你得睡觉了。”陆枳遇给他讲完题目，扫一眼墙上的挂钟，还差一点指向零点。
陆枳时坐在他旁边，埋头做笔记，头也不抬道：“不急，明天周日休息。”
陆枳遇：“睡太晚，长不高。”
陆枳时抬起头看他：“……”
行吧，臭哥哥说的可能有理。
为了长高，陆枳时收拾好桌面回房间睡觉。
“等会儿。”陆枳遇喊住他：“厨房有爸爸熬的补汤，喝完再睡。”
“晚饭的时候不是喝过了嘛，还有呢。”陆枳时话是这么说，还是下楼一趟端上来，分了半碗给陆枳遇。
陆枳遇没喝：“爸爸给你补营养的，怎么还给我分一半呢？”
“我都要睡觉了，喝不了那么多。”陆枳时把碗推回去，“你也喝，这几天加班，都瘦了。”
“？”陆枳遇低头看了看自己，好笑又疑惑。
他哪瘦了，爸爸天天熬各种各样的补汤，他都跟着吃胖了。
“咚咚——”
宋祈年敲门进来，挑了挑眉，指了指书房墙上的钟：“你们两个，几点了，还不睡觉。”
“这就睡了。”见他进来，陆枳时一口闷完补汤。
趁陆枳遇不注意，陆枳时把补汤给他灌下去，拿着两个碗下楼放回厨房洗碗机。
瞄一眼鬼鬼祟祟溜回房间的臭芝士，宋祈年又看回待在书房不愿意走的臭鱼，“还不睡？”
“睡了。”陆枳遇只好起身，收拾好铺开的文件，关了灯跟着宋祈年出去。
宋祈年回头看他一眼，“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健康重要，我记得以前有教过你。”
陆枳遇低下头，“是，爸爸。”
“回去休息吧。”
道了晚安，陆枳遇回了自己房间，宋祈年看着他进去，才回主卧室。
“生气了？”陆庭安坐起来，将旁边的落地灯挑亮些，轻轻握住宋祈年伸过来的手。
宋祈年叹了口气，“他天天熬夜加班，不管忙还是不忙，我都怕他身体受不了，也是个倔脾气，说他他还不服气。”
“他说我年轻时候也天天熬夜加班，你说气不气，这臭小子。”宋祈年没忍住气笑。
“小遇是想帮我们分担一些压力。”陆庭安给他倒一杯热水：“他是想着，他做多一点，我们就能少做一点。”
自己的孩子，他在想什么，没有人比他的两个父亲更清楚。
宋祈年接过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