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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洺不听，他霸道地攥住李让的手腕，将人拽回到卧室，甩到了床上。
还不等李让站起来，楚洺就从后面抓过他的脚踝，将他按在了大腿上，粗鲁地将他膝盖掰开。
凉风阵阵，李让一回头看到楚洺正紧盯着那里看。
血瞬间涌上来，李让羞窘地红了脸，“你、你看什么，放开我……”
可惜他的反抗在楚洺这里从来都不被当回事。
李让伸手欲遮挡，立马就被按住了手腕压在背上，撕裂的伤口也被楚洺另一只沾满药膏的手触碰到了。
“唔！”李让瞬间疼得绷紧了肌肉，手攥住了被单。
“在这里上完药再走，不影响到工作，没人管你。”
楚洺似乎忘记这个借口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歌厅歇业，李让不需要再去歌厅了。
食指探入伤口深处上药的时候，李让受不了了。他呜咽一声，挣扎开了楚洺对他的桎梏，去推楚洺的手腕，“不、不上药了，疼……啊！”
楚洺干脆也不管他的挣扎，李让身体不断往前拱，几乎要逃开，却被楚洺扣着腰肢拽了回来，他俯身捏着李让的下巴，那双眼幽深地看着对方，看对方眼角残留的泪，咬破的唇。
“在我这里，任何人说出口的话，还有承诺都是假的。只有疼是真的，伤疤是真的，你看你，疼了也会绷紧身体，会想要将我的手推开，只有疼才能长记性。”
楚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不要用你的苦肉计来试探我，我不会心疼。”楚洺说着狠话，手上给李让揉按的动作却不停。
因为疼痛，李让呼吸紊乱时，他背上那对瘦到凸出来的肩胛也跟着起伏，像是一对被折断的翅膀。
“我知道你不会心疼，不用这样提醒我，我也知道的，楚洺哥哥。”他平静道。
疼确实能让人长记性，可伤口反复割得太深，再好的药都不能彻底抹去伤疤了。
叫出楚洺哥哥的时候，楚洺指尖颤抖了下，他收回手指，用纸巾擦干净上面透明的药膏。
床上的人闷哼一声，然后将那颗营养不良，黑黄参半的脑袋深埋进被子里。
从楚洺的角度，刚好看到李让后脑勺和脖颈之间似乎有一道偏粉一点的皮肤，像是愈合的疤痕。
楚洺伸手想要触碰，李让侧过头，那双含泪的眼看过来。
“结束了吗？”李让哑声问。
楚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便收回手，他起身道：“今晚你就睡在这里，不用回阁楼。”
李让敛下睫毛始终没穿衣服，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如果身体没有因为冷而发抖的话就更像了。
楚洺走到门口状若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顺手拿起空调遥控器，开了制热，定时两小时。
刚在客厅坐下，楚洺便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在震动，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拿起来正要接通，上面却显示着“海胆”二字。
“我给你打了这么多个电话你怎么才接？出事了？”海树有些急躁，刚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
“他睡了。”楚洺脸色难看，冷声道。
对方愣了下：“楚洺？他睡着了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楚洺对海树这种莫名其妙的质问很不爽，“他睡在我旁边，你吵到我了，没事别再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