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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
“一直没找到。”钟客说。
“是吗？”
“是。”
周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人。
当初他两都是KT红灯区产业的负责人，分管不同的区域，这种地方最容易出事，周随救过他一命，后来钟客就一直站在了自己这边，虽然跟了他三年，但其实两人相识远远不止三年。
“我的猫啊，果然厉害。”周随叹了口气。
钟客听的懂，却并不说话。
两人，一个坐着靠着沙发，仰望着天花板，一个站着，看着窗外初上的华灯。
“疼吗？”周随突然出声。
“什么？”
“那些人打他的时候，他疼吗？”周随说。
钟客不说话，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天唐尧缩在墙角的场景。
“很疼的吧……可惜他随哥混账，竟然不在……”周随闭上眼睛。“他有没有喊随哥呢……”
“没有。”钟客说。“嘴上没有，心里也没有。”
因为知道没用，他不会来。
.
“你先出去吧。”
钟客感觉周随的声音都苍老了许多。
048 不配
老板心情不好，全公司都跟着遭殃。
连轴转了好几天，忙到焦头烂额的姚明德还接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对苏源可没好气，尽管苏源说话一直彬彬有礼。
姚明德知道自己虽然五十多了，但是有时候其实也挺任性，他已经站在唐尧这边了就懒得再装好脸色给苏源看。
“姚助理这些天似乎心情不好？”
“周总心情不好，全公司上下心情都不太好。”姚明德说。
“嗯？随哥怎么了？”苏源明知故问。
姚明德听到那声‘随哥’，也不多说什么，就嗤笑一声。
“他老婆跑了。”
话毕，已经把人领到周随办公室门口，也不管苏源脸上复杂隐忍的神色，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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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哥？”苏源刚进去就自然地喊了一声，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最近这么忙吗？”
周随抬头看人，皱了皱眉，倒是忘了跟其他人吩咐以后苏源来了直接说有事不让进。“来了，倒也省的我再跑一趟。”
“嗯？随哥找我有事？”苏源说。
“唐尧那事，是你让人安排的吗？”周随问。
苏源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在嘴角，“什么意思？”
“视频没有合成的痕迹，只不过后面那个人不是唐尧，是你。”周随看着他。
苏源知道周随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他不是那种看不清真相的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来也不过是为了求个明白。
他笑，斯斯文文，承认地大大方方，“对，是我。”
“娱乐圈资源就这么点，流量之间的斗争天天都在上演，顶流当然最容易成为众人针对的对象，不要说我，很多人也都在买通稿黑他，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这事在娱乐圈约定俗成，别人没资格评头品足。就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还真的在他的毛发中检测出毒品的残留了，后边的失控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吸毒。”苏源说。
“他没吸d。”周随说。
苏源似乎并不关心唐尧到底吸没吸毒，他笑笑，“周随，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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