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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钱，收着。”顾淮言简意赅。
程盛当上秘书之后，便直接承包了顾淮的早餐。
顾淮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有什么忌口，有什么食物不爱吃，但程盛完全不会踩雷。
于是顾淮更放心将这件工作交给他，但程盛一直没提给钱的事。毕竟一天才几十块钱的，找公司报账也嫌麻烦。
“噢，好。”程盛坦然收下，点开信息打开支付软件，随即脸色大变。
个、十、百、千、万、十万。十万！
“顾总，顾总，怎么有，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程盛吓得脸色发白，倒不是他没见过10万块钱。以他现在在锋锐的工资，这只能是个小数目。
但这是给他的早餐钱！他到现在给顾淮买早餐大约20天，总共没超过1000块钱，这10万块钱，代入核算一下，大约是2000天的早餐。
两千天意味着他要给顾淮买六七年的早餐。
如果顾淮愿意，他也自然愿意。但是也完全没有必要预订这么长时间的早餐吧。
“我给你转回去，等着。”程盛毫不犹豫地道。
顾淮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一双眼睛瞪着圆溜溜的，好像生怕多看了个0，或是少看了一个0。
“不用还，先预定着。”顾淮还没有打算说出缘由，决定再逗逗他。
“那也不行，太多钱了。都足够吃上几年的早餐了。”程盛郑重提醒他。
虽然顾淮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挥霍。
“几年？你嫌烦？”顾淮话语中染上一点失落，当然是假的。
“不是，不是。”程盛发觉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急忙解释道。
他怎么可能嫌烦，能在给顾淮送早餐的时候，听他带着早晨沙哑嗓音低声道“早上好”，偶尔还能获得一个微笑。
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他怎么可能嫌烦？
但是，但是......
“那就是愿意喽？”顾淮继续道。
愿不愿意什么的，程盛根本不好意思承认，只好轻微地点了几下头。
十年前他没和顾淮讲过几句话，也就并不知道顾淮如此喜欢打趣别人。
当下被他用语言逗弄，自己不好意思是真的，但喜欢顾淮语气中上挑的调皮劲儿，说话尾音的小语气词也都是真的。
像害羞的小猫咪，又像小只的炸毛刺猬，怎么会有这么像小动物的人。顾淮心想。
“打给你10万块钱，是让你回头请秘书部的同事还有各部门的经理吃饭用的。”顾淮道出原委。
他并不知道程盛的真实年龄，但看他老实单纯的劲儿，姑且称他小朋友吧。
小朋友的心思如同林潇第一天告诉顾淮，想指名让程盛当代理秘书时的描述一模一样，太过老实。
所以从来不整什么幺蛾子，但这并不代表职场上不需要交际。
程盛这一晋升，惹同部门多少同事不满。请别人吃个饭什么的，希望他们以后多多指教。吃了饭等同于拿了别人的钱，以后也不好在背后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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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程盛理直气壮地道，“我觉得我是凭实力的。”说着，话音越来越小，底气也显得不足。
这么说会不会让顾淮觉得自己是很骄傲自大的人，万一他还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呢？
“我也觉得。”顾淮顺着他的意思，随即严肃地教导他，“但职场的基本礼节你必须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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