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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晗笑道，拉着陆广川就走了。
被他询问的玩家却是挠了挠脑袋，感觉很奇怪。
问答一板一眼，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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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个叫......叫温晗的玩家，他像是在套公式。
“草。”
“你怎么了？”
他身旁的人问他。
“你不觉得刚才的对话，有点像图灵测试？”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不远处，宓韫秋和梨知南也准备各自离开。
她拿走了三个探测仪，并交换了部分线索，余光却偶然瞥见一抹小小的阴影。
梨知南：“......不好意思。”
他蹲身将扯着自己裤腿的小玩偶给捡了起来，略微颔首，朝温晗二人消失的方向赶去。
他能猜出温晗为什么不带自己。
因为他觉得自己和柏泽岸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梨知南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柏哥什么时候回来。
而在走廊尽头，温晗和陆广川二人停在了房门前，还没推开门，便能闻到其中传来的浓郁腥气。
“npc还没收拾呢？”
陆广川的声音有些颤抖，默默朝后退了半步。
温晗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尸体还在，npc也没来，果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
陆广川听见脚步声，在转头看见梨知南的身影时，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温晗则像是早有预料，所以并未有多少惊讶，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说：“你还记得第一位玩家死亡的场景吗？”
“楼梯上那个？”陆广川皱眉回忆，“当时商店还没开启，没有手电，我看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记得npc很快就上来把尸体给抬走了。”
“嗯。”温晗点头，“就是这个问题。”
但这次尸体都凉了，却仍旧没有触发npc任务。
是出现了异常，还是留存的线索？
他推开门，被熏得略微眯眼，脚步却不停，继续走了进去。
陆广川落在最后，视线飘忽，怎么也不肯落在那死状惨烈的尸体上。
那具尸体的脑袋不翼而飞，此刻躺在房间正中，只被一层薄被草草盖过。
温晗蹲在一旁，掀起一角。
“手指少了？”
梨知南也走了过来，发现了端倪。
温晗：“左右手都缺。”
左手缺了小拇指和无名指，右手则缺了大拇指和食指。
“你觉得这是怪物做的吗？”梨知南问他。
温晗却摇头，“不全是。”
“早些年的赌徒会以断指来表明自己下定决心戒赌。”温晗翻过他的手腕，又说，“你看这儿。”
很明显的肤色分层。
“手套？”
“应该是。”
温晗舔过唇瓣，试图回忆自己刚进入宴会厅时的场景。
水晶灯很晃眼，二楼站着陆广川和梨知南，柏泽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有人的手搭在了栏杆上，有戴着蕾丝短手套的女士，转身的裙摆颜色很淡。
当时的背钟还在转，时间也是正常的。
一直到进入OL，所有灯光都在同一时间消失，尖叫声很吵耳朵。
再到后边......
温晗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更多的细节了。
戴着可以遮掩断指的手套，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