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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昔涟，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只想在哀丽秘榭，只想保护村子里的大家。”卡厄斯兰那的目光从天上的月亮移到昔涟脸上，“你说有没有可能？”
他停顿好一会儿，似乎在组织措辞。
但最后他还是看着月光下，昔涟不甚清晰的脸，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神谕牌，或许也没有那么准。”
昔涟并不接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两人静默许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晚风吹拂着他们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昔涟才又勾起唇，清脆的笑声将古怪的气氛打破，“好啦，笑一笑吧。”
只是她看一眼天上的月亮，声音也变得怅惘，“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开村子，离开哀丽秘榭去到外面，那就代表世界必须有人去拯救。”
“我也希望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救世主啊。”
“我希望外面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打扰到哀丽秘榭的大家。”昔涟抬起手，一只发着光的蝴蝶落在她的手上，她的叹息声很轻，被风一吹，就散去了，“回家去吧。”
月亮被云层藏起来，夜风又大些，将路边的矮树丛吹得东倒西歪。
两人已经走到卡厄斯兰那的家门口，他目送昔涟继续向远处祝祭庭院的方向走去，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
回过神来，卡厄斯兰那却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扭身看过去，只余一地清浅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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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确实不如家里舒服。”
三日后，砂金抵达艾普瑟隆，云潋在飞船停泊口接到了他。
他只和云潋在预订的饭店里吃了一顿大餐，两人就回了云潋的住所。
“我好不容易才来见你一次，你这身体也别折腾了。”他一点也不见外，在云潋家的吧台自己调了杯酒，酒体金黄，仿佛沉淀的琥珀，杯沿上点缀着薄荷叶，“反正你家什么都有。”
“你调了什么？”客人都这样说了，云潋自然也没意见，他走过来凑近坐在高脚凳上，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两下，毫不客气地指使人，“我也要喝，给我调一杯。”
砂金将刚调好的那杯放在柜台上推给他，“你还真是不客气。”
“谢谢夸奖。”云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带着些微刺激的口感，酸甜混合在一起，酒味很淡。
大概是知道他会开口要这第一杯酒，砂金故意调的像果饮。
砂金又调一杯酒，从吧台内走出来，坐在他旁边，会调酒的保镖接替了他的位置。
“你的面色不错，最近身体应该养的还行？”砂金举起酒杯在云潋的杯子上轻碰一下。
云潋瞥他一眼，轻抿一口酒，微微颔首，“有什么事？”
“两日后的拍卖会你会出席吧？”砂金撑着头，摇晃着酒杯，杯中酒体随着他的动作轻晃，荡出波纹。
“明知故问，你难道不清楚我是那的东家？”云潋算是默认了自己会出席拍卖会，他撑着头，看着杯中金黄的液体，“所以你这次的目标是拍卖会上的东西？”
“是，也不是。”砂金摇头，“拍卖会我准备以个人名义前往，公司交给我的任务不是这个。”
“哦，那祝你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云潋端起酒杯敬他，至于大发善心打探砂金想要的东西做顺水人情将东西送给他？
他敢送，砂金敢要吗？
“无功不受禄，我当然不敢要。”砂金看到他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没觉得恼怒，只是又笑，“你知道我的，只有自己拿到手的东西才能叫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