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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庄寅眉头一下子皱紧了，“宁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开玩笑就是惩罚你，难道我就不能是认真的？”
庄寅的确没有任何戏弄的意思。
但他说着，也隐约明白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的态度过于随意。
只是，他知道她胆子小，对狂热的追求感到恐惧、避之不及。这几年在宴会场上不多次的遇见，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些男人对她趋之若鹜时，她眼中的抗拒和不喜。
他拿不准如何亲近她，万一把她吓跑了。
她在某些方面特立独行，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某些方面又很娇怯、易受惊吓，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对待。
另一方面，庄寅也没有追人的经验。
所以现学现卖，学习她先前的做法，先默默靠近，多刷存在感，让她习惯甚至意识到了，再把话说开。
无论如何，假如她对自己的出现和亲近不抗拒，才有可能下一步吧。
庄寅是这么想的。
而宁安不知如何回答，又愣住了。
系统幽幽地说：【先前，他应该也是这么不把你当回事吧？诶，不得不说你俩许多方面真是很像，天生一对啊！】
宁安听了，脸上涨红。
又气又窘，气恼多过于羞窘。
这个死系统，净会说风凉话！
宁安缓了缓心情，抬头看向庄寅俊美的侧脸，小声说：“可是，先前我追你，是因为……喜欢你。那你现在，是为什么？”
庄寅说：“当然也是因为喜欢。”
宁安听了，没有一点高兴或者羞怯，只有气愤，“不对！如果你喜欢我，那为什么之前拒绝我？”
庄寅沉默了下，“之前……还没有想清楚。”
当时惊讶于她竟然对他有这样的感情，对他的冲击不小。
难免觉得，是小姑娘不清醒、冲动。
后来，除了因为年龄，还有其他复杂的原因，不想让她卷进去，所以只能先婉拒，说“不合适”。
面对她泛红的脸颊、清澈纯净的眼眸，她娇娇怯怯的说“喜欢”，他并非没有触动，只是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还理不清一团乱麻，她已经失望退去了。
一些事情，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只是不想她远去。
葬礼上听到她说的话，是契机。
所以他今天的目的是表达自己的态度，以及确认她的态度。
庄寅说：“我后悔了。”
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宁安，我还有机会吗？”
宁安心里乱糟糟的，抬眼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她下意识避开了，摇头。
庄寅隐隐失落，“我被拒绝了？”
“嗯，我拒绝。”
她小声但坚定地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宁安不想再患得患失。
她已经纠结过、难受过，最后下定了决心不再追逐他。对宁安来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受他影响。
庄寅对这个结果已经有所预料。
她现在面对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会脸红羞怯、眼神慌乱，很明显，她对他不再怀有期待和喜爱。
但听到清晰的答案，他还是心中一沉。
系统：【绝了，完全一样的走向！你俩现在是再走一遍流程，只是位置掉了个个。】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