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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用了两秒，猫爪又是一声“啪叽”，购物车物品+2。
“质量极其好不容易撕坏的黑丝……”
一秒钟，这就是神之猫爪的速度，“啪叽”的又快又准，购物车物品+3。
之后，医生的耳边开始回响起——
“啪叽！”
“啪叽！！”
“啪叽！！！”
……
猫爪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购物车直接+N，爪爪已经挥舞出了残影。
耶梦加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能震惊成现在这样！
“我、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玩意？”
医生只觉得头晕目眩，他再次看向顾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完全不敢相信能买这些东西的人，是自己认识了这么久的顾年。
“老大买这么多，是准备给谁穿呢？”
医生首先排除了顾年本人。
其次，排除了修女。
再排除掉柏洛斯。
医生一想到柏洛斯这猛男穿着黑丝，在院子里面撸铁的模样，眉头已经皱到能杀死一只苍蝇了。
“也不可能给阿骄穿啊。”
阿骄身为世间仅剩的唯一一条纯血种人鱼皇，以前还是小人鱼的时候，都不穿衣服的，连人腿都不会化，下半身变成了鱼尾，整日泡在水缸里面，被当成顾年的储备粮。
既然大家都不是，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目标了。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总不可能是给星愿穿的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经过大脑，几乎是浑然天成，一瞬间在医生脑海里面形成了。
他蛇躯一震，瞳孔已然开始放大。
医生飞扑到顾年面前，发现自家老大的猫爪还在不停点点点，甚至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也顾不上被顾年揍的危机了，痛心疾首地将他抱了起来。
“喵？”顾年歪头，冷漠地看着医生，和刚才狂点的疯狂模样，完全不是一只猫。
“老大，”医生深吸一口气，“星愿还是个小孩子。”
顾年嫌弃地用猫爪拍了一下医生的脸，从他手里跳到地上，幻化成人形。
“不小了，”顾年两指夹着购物车快要被塞到爆炸的猫爪手机，“他成年了。”
医生试图跟顾年讲道理：“但你不能一上来就玩的这么……”
玩的这么花啊！
而且星愿一看，就是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
顾年看穿了医生的想法，轻嗤一声：“我会教他。”
医生怀疑的语气：“你谈过恋爱？”
顾年沉默了三秒，“我正在学。”
医生还想说点什么，顾年已经烦了，威胁吐出四个字：“耶梦加得。”
“好好好，”医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合着嫌弃我啰嗦呗，想当年我给你既当爹，又当妈，又当爷爷，又当奶奶的，我算你半个监护人！”
“哦，”顾年没反驳，“奶奶好。”
医生：“……”哈。
顾年低垂着头，黑发从额前扫过，乖顺地贴服在挺直的鼻梁上，他漫不经心地继续拿着手机刷，看到喜欢的就往购物车里塞，开口道：
“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的错。”
医生不敢置信：“我一条无辜的蛇，我有错？你还讲不讲王法了！”
顾年撩起眼皮，“你让他在副本里穿女装。”
医生一噎，无话可说。
顾年：“还那么多人看着。”
医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