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尾巴塞在最高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手在体内疯狂搅动,颗粒一次次碾过前列腺,每一秒都像有人把电流直接灌进我的脊椎。我整个人被吊在快感的边缘,却永远到不了顶点。贞操锁的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顶端已经肿得发紫,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笼滴到橡胶垫上,啪嗒丶啪嗒,声音细小却清晰,像在倒数我的理智。
我好想射。
不是普通的想射,是那种单纯的冲动,是从骨髓里烧出来的丶让人发疯的渴望。我幻想他现在推开门,把钥匙插进锁孔,把笼子打开,让我那根被关了快一个月的鸡巴终於弹出来,然後他只要用一根手指擦过,我就会像贱狗一样射得满地都是。我甚至幻想得更下流:他把我拖出去,按在地板上,用他的脚踩住我的蛋蛋,逼我边哭边求他让我射。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疯狂循环,每一次震动都把它们推得更清晰丶更变态。
我恨自己。
恨自己怎麽能这麽饥渴,恨自己居然因为被关着丶被塞着丶被锁着而硬到痛。可我更恨的是,我停不下来。我开始主动扭屁股,让尾巴塞得更深,让颗粒更用力地磨那个点;我把大腿夹紧,让贞操锁的内环挤压顶端,痛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发抖。我在心里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主人……主人……求你……让我射……」声音被口球闷成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混着他刚才射在我脸上已经半乾的精液,黏黏凉凉,像烙印。
我有多脏。
欲望变成实体,像一条蛇在我体内乱窜。它从後穴爬到小腹,再窜到喉咙,让我忍不住乾呕,却又在呕的瞬间感觉到一阵更深的快感。我开始幻想更过分的:我想被他绑成四肢大开,让他把假阳具整根插进去,开到最大档,然後他坐在我面前慢慢撸,看我哭着抽搐却射不出来;我想他把我牵出去,像狗一样爬过整个地下室,让尾巴塞着,边爬边被他用鞭子抽,最後跪在他脚边,用脸蹭他的胯下,求他用我的嘴……这些画面让我羞耻到想死,可我的鸡巴却一次次顶着金属笼,顶端磨得破皮,血丝混着前列腺液流下来,黏在内侧,火辣辣地痛。
我哭到声音都哑了,却停不下来扭腰。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再乖一点丶再贱一点,他就会下来。
只要他愿意碰我,哪怕只是用脚尖踢一下我的蛋,我也会高潮得昏过去。
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只是他的性玩具,一个被关在笼子里丶永远硬着丶永远求着射精的贱囚犯。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跳和震动的嗡嗡声重叠。
我把脸贴到铁栏上,用额头去蹭刚才他射在上面的精液残迹,舌头伸长去舔,咸腥的味道让我又一次抽搐。
「主人……」我在心里一遍遍喊,声音颤抖而下贱,「我好想要……想要你玩坏我……」
欲望烧得我眼前发黑。
我已经分不清痛和爽了,只知道,只要他不来,我就会一直硬丶一直流丶一直哭丶一直求。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