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泪水瞬间涌出来。漆皮囚衣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得闪着黏腻的光,乳头从开洞里肿得发紫,贞操锁的顶端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随呼吸晃动。尾巴塞子还在体内,毛球贴在会阴後面,每一次颤抖都让它轻轻扫过蛋蛋,痒得我腿根发软。
许宸宇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已经调好,对准我跪在笼子里的惨状。红色的录影灯亮着,像一颗恶魔的眼睛。
「囚犯,」他声音低得发哑,却带着让人腿软的甜,「现在录一段给你妈妈的影片。
你要亲口告诉她:你现在是谁的终身奴隶。
说得不够清楚,我就把这段剪成十秒短片,发到你家亲戚群,让所有人看你发骚的样子。」
羞耻像一桶滚烫的油从头浇下来,瞬间把我烧得通红。
脑子里的独白在尖叫:
*妈妈……妈妈会看到我这样……穿着这种下流的漆皮囚衣,乳头肿得像婊子,鸡巴被锁着滴水,屁股里塞着尾巴,还哭着说自己是终身奴隶……她会心脏病发,她会觉得生错了儿子,她会恨我一辈子……可我为什麽……为什麽一想到她哭着看我下贱的样子,我就硬得更痛?*
我哭到发抖,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声音哑得不像人:
「主丶主人……求你……不要给妈妈看……我什麽都做……」
他用鞋尖顶了顶我的锁,轻轻一弹,我立刻痛得弓背,发出一声下流的呜咽。
「那就乖乖录。」他说,手指拨开我被精液黏住的刘海,「看镜头,笑一个。」
我抬头,镜头里的我像个被玩坏的性玩具: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嘴角还挂着口水,漆皮衣勒得肋骨发疼,背後的红字「许宸宇专属囚犯 终身监禁」在灯光下像血一样亮。
他按下录影,红灯稳定地闪。
「开始。」
我哭到呼吸断续,声音颤得不成调,却还是开口了:
「妈……对不起……
我……我现在是许宸宇的终身奴隶……
我自愿一辈子被他关在笼子里……被他锁鸡巴……塞尾巴……穿这种犯人穿的衣服……
我每天都要跪着求他玩我……求他让我射……
我再也不回家了……
因为我只配当他的性玩具……他的犯人……他的财产……
妈,对不起……我好脏……我好贱……
但我爱他……我愿意一辈子当他的奴隶……」
说到最後,我已经哭到失声,口水和鼻涕一起往下滴,滴在漆皮衣的胸口开洞,顺着肿胀的乳头往下流。
我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主动把腰挺得更高,让贞操锁晃得叮当响,尾巴毛球跟着颤抖,像真的狗在摇尾。
我甚至把舌头伸出来,让口水拉成丝,滴到镜头前,像最下贱的妓女在展示商品。
许宸宇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的泪和精液,涂在我的嘴唇上。
「补一句。」他命令。
我哑着嗓子,对着镜头,用尽最後的力气说:
「妈……别找我了……
我已经是许宸宇的终身奴隶……
我只想一辈子被他关……被他操……被他玩坏……
对不起……我爱您……但我更爱当奴隶……」
他按下停止。
影片结束的那一秒,我整个人瘫在笼子里,漆皮衣黏在皮肤上,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痛,贞操锁里的液体已经积了一小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橡胶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把手机凑到我面前,按下发送。
萤幕显示:
「妈妈」
「影片已送出」
那一瞬间,羞耻把我整个吞没。
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无限循环:
*妈妈看到了……她看到我哭着说自己是终身奴隶……看到我硬着滴水求罚……她会哭到晕过去,她会恨我一辈子……可我……可我居然因为这件事,高潮感第一次这麽接近……*
我哭到几乎昏厥,却又在哭声里夹杂一声下流的呻吟。
因为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
我在妈妈眼里,真的死了。
而我在许宸宇手里,
才真正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