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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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跪直,膝盖陷进粗糙的地毯,鞭痕旧伤被纤维扎得生疼。

    空气里全是我的味道:汗丶泪丶精液的腥甜,还有一点刚才烙印时残留的焦肉味,像一间被关得太久的刑房。

    许宸宇单膝蹲在我面前,裤链拉炼已经拉开,硬挺的性器抵在我唇边,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张嘴,囚犯。」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才看我自慰时没发泄完的火。

    我哭到失神的我,听话地张开嘴,舌尖刚碰到他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咸腥味瞬间填满口腔,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抓住我後脑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

    粗硬的脉动丶青筋的纹理丶滚烫的温度,一下子塞满口腔,让我呛得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长长的丝,滴到漆皮衣的胸口开洞,溅在肿胀的乳头上,冷热交错。

    他开始抽送,力道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我发出「咕噜咕噜」的湿黏声响。

    我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只能听见声音:

    铁链叮当丶口水滴落丶喉咙被顶的闷哼丶尾巴毛球因为我身体前後晃动而扫过地板的窸窣。

    还有他低低的喘息,像野兽在耳边舔舐。

    「看镜子。」

    他一边顶进来,一边把我头发往後拽,逼我抬头。

    镜子里的我:

    脸上的「囚」字疤痕肿得发亮,泪水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角被撑得泛白,唾液拉成晶亮的丝线挂在下巴;

    漆皮衣被汗水浸得发黑,乳头从开洞里被挤得通红,银链晃得叮叮作响;

    贞操锁还没重新扣上,刚才被允许握过的鸡巴此刻硬到发紫,顶端滴着水,随着他每一次顶进喉咙的节奏而晃动,像一条被拴住的狗在发情。

    他突然拔出来,让我空口喘了一秒,然後猛地又插进去,顶端直接撞到喉咙深处。

    我呛得咳嗽,口水喷溅,却被他按得更紧。

    「吞下去。」

    他低吼,声音哑得不像话。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腥热的液体一股股冲击软颚,呛得我直翻白眼,却又被他按着头,一滴都不准漏。

    我吞咽的声音在寂静里特别响亮,咕噜丶咕噜,像在喝什麽最肮脏的圣水。

    多到吞不下的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上,热热黏黏,混着我刚才自己流的液体,顺着金属缝隙滑进内侧。

    他射完後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性器还含在我嘴里,慢慢软下去,逼我用舌头一寸寸舔乾净。

    我哭得浑身发抖,舌尖扫过他顶端的缝隙,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喉咙还在痉挛。

    镜子里的我,像一只刚被喂饱的狗,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哭肿,脸上的「囚」字在灯光下像刚刚被重新烙过一遍。

    他终於拔出来,用那根还沾着唾液的性器,在我脸上来回拍打,把残留的精液抹得均匀,像在给犯人盖最後一层印章。

    然後他俯身,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现在,把锁重新扣好。」

    「自己扣。」

    我哭到发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去摸那个冰冷金属笼。

    刚射过还在里面的液体还没乾,黏滑丶腥热,指尖一碰就沾满。

    我把肿胀到极限的鸡巴硬塞进去,内环卡住根部时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可还是哭着把锁上,咔哒一声。

    锁孔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又被关回去了,比任何时候都彻底。

    他站起身,拉上裤链,居高临下看着我。

    「今晚不准睡。」

    「跪在镜子前,把刚才的姿势,含着我的味道,想着你妈妈现在正抱着手机哭。」

    「要是敢再碰锁一下,我就把你刚才吞精的影片发到她手机里。」

    我哭到几乎昏厥,却还是乖乖跪好,膝盖陷进地毯,脸贴在镜子上,舌尖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白浊,脸上的「囚」字在泪水里闪着光。

    我张开嘴,让口水和精液一起滴下去,滴到锁上,滴到地板,滴到我永远洗不掉的羞耻里。

    因为我知道,

    这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跪着,含着,哭着,

    等他下一次再来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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