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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
但沈棠卿感觉自己变成了公园里供人参观的猴子，
整个人全程都僵着在，
一直到演示完，
沈棠卿才彻底松了口气。
正准备回座位上的时候，莫泽闫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沈同学…”
沈棠卿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人又要干什么？不会还要演示吧！
“怎么了莫教授？”
莫泽闫走到演讲台前，在那簇花里面抽出了一支开的最漂亮的红色玫瑰，
他拿着花走到沈棠卿面前，将花递给沈棠卿，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两分，
“借花献佛，感谢沈同学给我当模特。”
沈棠卿满脑子问号。
看了眼莫泽闫后又看了眼他手上那支开的鲜艳的玫瑰。
“送我？”
莫泽闫微微颔首，“当感谢费。”
台下不知道是谁先发出“哄——”的一声，
紧接着，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妈呀，好像求婚啊！磕到了磕到了…”
“傻逼吧，莫教授这是绅士，都说了是感谢他当模特了…”
“对啊，谁求婚拿一支玫瑰的啊？起码——得两支！”
“不是，两个男人，你们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
沈棠卿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脚趾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但现在这个情况，他虽然觉得莫泽闫实在是莫名其妙且脑子有病，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花，
“谢谢莫教授，那我先下去了。”
“去吧——”
沈棠卿简直是落荒而逃！
莫泽闫一直到沈棠卿走下台后才慢悠悠收回眼，
转身走回演讲台前，
莫泽闫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台下的讨论声终于安静了下来。
“虽然校长跟我保证了今天我演讲的视频和照片不会被传到网上，但我还是想再跟同学们说一声，”
莫泽闫说完，停顿了一秒，才接着开口，“我不太希望网上出现关于我的任何照片和信息，希望大家理解。”
学校在之前就已经发了通知，
今天这场公开课禁止拍照和录视频，要尊重莫泽闫的隐私，不然一旦发现直接按退学处理，且会追究法律责任。
因此，今天从头到尾，并没有出现拍照和录视频的行为。
虽然他们心里觉得可惜，但能见到莫泽闫本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
沈棠卿坐回座位上后，
隐隐还能感受到周围人打量的目光。
他捏着玫瑰花梗，想扔，这个情况下又不能扔。
生气的扯下两片花瓣狠狠的捻碎，
黏腻的汁水沾满了整个指腹。
一旁的萧钰目光落在那朵花上，眼神比黑夜还要浓稠。
看了几秒后，又冷眼看向台上的莫泽闫，
眼睛微眯，
他是想要跟自己抢沈少爷吗？
握着笔的手猛的用力，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直到莫泽闫礼貌致意，转身离场，
他才垂眸，
可惜了，这张纸——不能用了。
———
（晚点再补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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