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气愤还是心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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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陆昭在镖局的时候就对姜沉璧十分感激。

    进了侯府,来到姜沉璧身边后,对姜沉璧更加敬重,忠心更是没的说,此时怎能不担心姜沉璧情况?

    「可是很棘手?」

    陆昭见红莲似是不好说的样子,「复杂?不能轻易告诉我和宋雨?」

    「这些事……」

    红莲沉吟了一下,「我不好说,等大小姐好一点吧。她如果觉得必要,会告诉你们的。」

    言下之意,也请她们做好分内的事情,不要去窥探主人的秘密。

    陆昭和宋雨都是会听话的,闻言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夜陆昭守夜。

    红莲也在耳房睡着,想着姜沉璧要是有什麽需求,她可立即过去照看。

    可这一夜安静得很。

    倒是红莲惦记着姜沉璧情况,睡睡醒醒一整夜。

    天亮时,她前去服侍,有些犹豫地敲了敲门:「少夫人可醒了?」

    屋内传出姜沉璧声音:「进来吧。」

    「是,」

    红莲推门而入,带着婢女往里走,却刚迈了几步,微微一愣。

    姜沉璧竟已经起身,穿着寝衣,正在桌案边,不知翻看什麽东西。

    「少夫人起得这样早?昨夜睡得可好?」红莲询问着,上前去。

    姜沉璧淡道:「还不错……昨日你递话去公主府,说卫玠那件事情有结果了,是什麽样的结果。」

    红莲便将卫玠之事原原本本禀报姜沉璧。

    大理寺定案了。

    卫玠是被那个一枝春的戏子杀死的。

    定性为情杀——

    一年前卫玠与人去梨园看戏,瞧上了那个戏子,两人便在一起了。

    卫玠还在外头买了个小院子做两人密会之处。

    后来那戏子生贪念想入卫府。

    卫玠都还没娶妻呢,纳妾也纳不到戏子头上,一来二去关系自然破裂。

    卫玠很快有了新欢。

    戏子却怀恨在心。

    于是在前来为老夫人祝寿的日子里,以两人曾经丑事做要挟,叫卫玠前去见她。

    而后一言不合,狠心夺命。

    姜沉璧唇角扯了扯,「倒是因果串联得很是妥当,说得过去,二房那边呢?听到这样的说法是何反应?」

    「二夫人身体越来越弱了,瞧着……是没几日了,也反应不了什麽。

    二老爷吆喝着说不可能,叫三公子陪他去大理寺要说法,三公子不去,他自己却也没去,

    叫骂了几句便不了了之了。」

    姜沉璧点了点头。

    一切倒是都在她预料之中。

    二房这一门子,算是彻底败了。

    她把手中册子合上,放在一边。

    红莲瞧了一眼,「小姐在看霍总管送来的官员名册。」

    「不错,我下午去妙善娘子那儿,你派人通知霍总管一声,我要见他,还有钱枫,如果能到也到。」

    「是。」

    红莲这边应下,转身出去吩咐人办事,却不过片刻又快步回来,神色凝重地递给姜沉璧一封信。

    「清音阁的。」

    姜沉璧眸子微眯,动作极快地将那信拿过去拆开来。

    信上只有两个大字:如故。

    姜沉璧盯着那两个字半晌,蹙着眉,将那信纸烧了。

    红莲想问。

    但这时院内响起一串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程氏来了,只得住口,扶姜沉璧起身相迎。

    程氏是来看望姜沉璧的。

    数日未见,她自是想念儿媳,坐着说了一阵儿话。

    以前姜沉璧每次去见过凤阳大长公主后,程氏都要来一趟,言语中颇多酸涩,不愿公主太喜欢她。

    怕儿媳被人抢了去。

    今日她却温柔又关怀,问姜沉璧为公主侍疾可累,又问公主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气度如何。

    纯粹就是闲谈和好奇。

    倒是再没了酸意。

    姜沉璧与她闲聊了一阵儿,等她走后更衣出门,前去妙善娘子那儿。

    出府之前,自是与程氏说了一声——最近身子恢复不错,去找妙善娘子再做一些药丸,顺便为程氏也拿些养容丹来。

    程氏自是欢欢喜喜。

    潘氏那边……既是打明牌,也不必担心什麽。

    姜沉璧到了妙善堂差不多午时。

    今日医馆内病患不多。

    妙善娘子亲自迎她到后院雅室去,为她沏了香茶,「枫儿要下午才到,大小姐怕是要等一阵子了。」

    「不妨事。」

    姜沉璧将手腕递过去,「这几日情绪起伏较大,你帮我瞧瞧,这胎可还稳妥,我身子如何。」

    「好。」

    妙善娘子手指落在姜沉璧腕间诊了片刻,轻叹口气:「果然是心绪不宁,肝气躁动,您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

    这可不好。」

    「静心凝神实在做不到……你给我拿一点疏肝理气,养神安眠的药丸吧。」

    「行,上次便发现你难安静,我专门做了一些,照着你的情况配的药,效果会好些,也不会伤身。」

    姜沉璧莞尔,心中熨帖,「你总是这样贴心,你这制药的医术也与一般的大夫不太一样……」

    她忽然问:「一个人受伤不需要包扎,并且这个人中了鹤顶红没有立即丧命,还能靠意志抵抗,

    以你行医的经验,你觉得这是什麽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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