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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伴驾去江南，我觉得倒好。江南太热，潮湿，我的手心长了许多湿疹，涂药也好，喝药也罢，总不见效。最后了直隶的地界，湿疹子好了。”
三阿哥忙附和，“，江南湿热，京城干热，底不一样的。不我听去了南方，皮肤会变得水润。”
太子摇摇头，拿一串沉香手串把玩，“没感觉，只觉得脸上油腻腻的，像总也洗不干净，烦得！”
“看太子哥在南方有点水土不服。”
太子道：“我好呢！老五闹的更厉害，刚江南上吐下泻，躺了好几日。”
太子东拉西扯，了许多不痛不痒的闲话。不提昨天的事，也不提三阿哥抽人巴掌的事，更不提的愤懑委屈，只平静。嘴上着游玩时候的见闻，脸上，话里，全不带笑意，好像固定设置好的程序。
屋内光线有点暗，奢华的毓庆宫不知带上一点腐朽的气息。太子坐在那里，冷漠的表情念着轻松的游记，一半的脸藏在阴影里，让人觉得害怕。
太子摆明了态度，拒绝沟通，三阿哥心里有再多的话也不出口了。
又坐了半日，太子撵人了。
三阿哥行礼告退，不经意地扫屋内屋外的下人，顿时觉得背后发凉，头皮都炸开了。
毓庆宫的下人换的勤快，知道的，可在太子出发前，毓庆宫刚换人，现在太子回了，身边的奴才又换了一批……
三阿哥不愿意再观察，急匆匆地离开毓庆宫，直奔宗人府，只觉得皇宫压抑，甚至连家都不愿意回。
三阿哥里跟信念崩塌没有区别，不明白，为世界一夕之间全变了。在后宫中，宜妃娘娘在兴致勃勃地欣赏儿子的吉服。
“人呐！我不派人叫请九阿哥去了吗？没请！”
答话的下人支支吾吾，“九阿哥……九阿哥……不愿意。”
宜妃顿了，“不愿意？哼，真儿大不由娘，小时候天天腻在我里，长大了迫不及待把额娘扔在一边。长成小伙子不讨喜了！再去派人叫！我今天一定要见！”
九阿哥再叛逆也拗不母亲的，不情不愿地了，宜妃都没分出眼神看，只抖落着吉服让九阿哥欣赏。
“瞧瞧内务府给准备的吉服，好看吧？”
桌上、软榻上摆满了九阿哥成亲用的婚庆用品，有婚礼要用的红筷子，有挑盖头的秤杆子，有用发赏钱的荷包。
九阿哥随意翻了翻，“呦！内务府准备的东西行，我以为咱都不在，会糊弄人呢！”
宜妃放下吉服，才看见九阿哥脸上有几道红印子，抬手掐了两把。
“睡迷了，手指头压的？”
九阿哥疼的呲牙，“额娘没轻没重的，老三打的！昨儿给我一大耳刮子！我顶着红印都没脸出门，您偏要我！”
宜妃皱眉，“凭又打！跟额娘，我去找皇上做主！”
九阿哥怂了，“了，何必跟疯子置气，谁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再者皇阿玛心情不好，我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宜妃没好气地捶一把，“亏读书呢！会不会讲话！九阿哥身边的太监呢？带，我有话问！”
宜妃不顾九阿哥的阻拦，硬把太监叫，让前因后果，不许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