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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四娘叫住绿蝉买花,我就上前打了个招呼,也不知怎么的,从那往后她见我就躲。所以吧,她给我的印象就是脸皮薄,说句话就害臊。”白珍珠道。
四娘白她一眼:“脸红是因为说话么?你俩眼珠子跑人家胸脯上转悠过来、转悠过去,人家那是吓得。”
“总比你强。”白珍珠立刻呛声,随即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学黄四娘的样子,“乐大人来喝杯茶呀~乐大人吃点果子呀~乐大人慢走呀~乐大人再来呀~笑得跟个二愣子似的,不惜的说你。”
“你敢骂我?!”四娘撸袖子要打人,“我低眉顺眼的还不是替你打算?谁知道你过去当土匪时干过什么缺德买卖?等哪天东窗事发,我不得上下打点捞你出来么?”
“四娘你......”这是白珍珠所没想到的,她瞬时感动的一塌糊涂,望月亮似的望着黄四娘,“你对我真好,是我不识好歹,我白珍珠死在你手里都没二话,我......”
她上手又搂人,却被人一巴掌打开。黄四娘拉拉衫子,红着脸骂她:“有人在呢,瞎呀你。”
白珍珠压根没把这俩白面小子放眼里,这才想起旁边还坐着两位,便不耐烦地送客:“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想问就去后院找左灵,她跟绿蝉熟,昨天傍晚绿蝉还来找过她。快去快去,去找她吧,我和四娘这......”她回头看向黄四娘,像是要把月亮一口吞下去,“有急事要办。”
蔷薇花开,蔷薇花落。
姹紫嫣红褪去,园子里只剩下暗淡的绿。放眼望去,几朵残红瑟瑟颤抖于风中,仿佛还在期许些什么。
花园东北角栽着一棵大柳树,柳树下头是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支着个破凉棚,凉棚下头是张小方几,方几边上摆着个破圈椅,椅背上露出个乱蓬蓬的脑袋,正是左灵。她左手往嘴里一个接一个填果脯,右手握着一把缺嘴小茶壶,时不时饮两口,眼睛眯着,二郎腿翘着,鼻子里还哼着曲儿:
“坛山里,日何长。
青松岭,白云乡。
吟鸟啼猿作道场。
散发采薇歌又笑,从教人道野夫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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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日子挺舒坦。”花月道。
闻声,左灵手一僵,抬起眼皮,看清是谁后,接着吃喝:“钱我也还了,歉我也道了,捉鬼、算命、看风水的买卖也黄了,除了给你们看铺子,我天天待这侍弄花草,我寻思着没碍着你们二位大侦探吧?”
“哦?是么?”花月走至她跟前,抱臂站定,“老熊的钱还了,老熊之前的也还了?比如年初,你去孙芾林他丈人家跳大神,收了人家二百两......”
“吃饱了撑的吧你?”左灵急了,这篇儿算是翻不过去了,“我说你们别照准一个软柿子捏成么?算我求你们了,二位大爷,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
“那别的柿子也没有坑蒙拐骗的毛病吧。”柳春风道。
“小子,你说话客气点,谁坑蒙拐骗了?”茶壶与果盘放回方几上,左灵拍拍手里的渣子,站起身,准备教训教训这两块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