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春挡在她面前,半是无奈半是央求:“我如今已入朝为官,若被人抓住一丁点错处,会没命的……十八娘,你忍心看我死吗?”

    十八娘:“你找个借口,就说送回老家了。”

    徐寄春仍是摇头:“我上回入宫谢恩,高兴之余说漏嘴。圣上得知我是孝子后,命我每十日便抱着牌位入宫,给他瞧一瞧。”

    “他一个皇帝,什么没瞧过,偏要瞧牌位?”十八娘无语又不解。

    一股酸腐的浊气直冲喉头,徐寄春捂住嘴冲到茅房。

    待胃中吐了个干净,他才走去井边打水洗漱,一边漱口,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怪我多嘴多舌。我将你现身与我相认一事,全说了。圣上起了好奇心,这才想瞧瞧你的牌位。”

    十八娘还是很费解:“为何每十日,便要瞧一次?”

    徐寄春背对着她,嘟囔道:“他是皇帝,我不敢问。许是图新鲜吧……”

    十八娘从未见过燕平帝晋琰,却时不时从黄衫客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无外乎,燕平帝性子倔得像头驴。

    朝堂后宫诸事,他桩桩件件一意孤行,全然不听文武百官与亲娘韩太后的劝告。

    全京城皆知:但凡燕平帝决定的事,谁劝谁倒霉。

    十八娘:“子安,你不问是对的。”

    刺骨的凉水溅在脸上,混沌的神智回归清明。

    徐寄春转过身,双手一摊。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很是无辜:“你的牌位,如今圣上要瞧。我一个臣子,哪敢烧掉?”

    燕平帝喜怒无常。

    徐寄春若拿不出牌位,燕平帝定会为难他。

    事关他的仕途与性命,十八娘终是妥协道:“那你先别烧了,日后再说吧。”

    徐寄春轻声应好:“我昨日喝多了,想回房再躺躺。”

    一提喝酒,十八娘的话便噼里啪啦往外涌:“酒鬼,活该!我好心劝你少喝点,你偏不听,还一个劲往嘴里灌。明也故意灌你酒,你难道看不出来?”

    徐寄春想起陆修晏昨夜离开的醉态。

    他们俩之间,说不清到底是谁灌谁。

    不过,耳边听着她的唠叨 ,他的心里却浮起一个算计:“十八娘,你别多想。明也一个男子,他把我灌醉了,也做不了什么。”

    十八娘气恼他没有防人之心,又是噼里啪啦一顿骂:“思恭坊那边的六出馆,你去过没有?”

    徐寄春老实摇头:“没有。”

    十八娘见他一脸懵懂无知,气得想去拧他的耳朵:“六出馆里面全是男倌,进去的客人有男有女!笨死了,你还不懂吗?!”

    徐寄春故作诧异:“你的意思是?”

    十八娘悲痛地合上眼帘,似是认同又似不忍:“子安,你……离明也远点。”

    “嗯!”

    徐寄春合衣躺回床上,十八娘坐在床边。

    犹豫良久,在他翻身快要入睡前,她大声问出口:“子安,你昨夜对我说了什么?”

    徐寄春:“我昨夜何时说过话?”

    十八娘万万不敢再提她问的那句话,便胡诌了一句:“就你送走明也,躺到床上后,我问你难不难受?你回了我两句话,应有五个字,我没听清。”

    徐寄春恍然大悟:“原是这个。我回的第一句是:‘啊?’,第二句是:‘你说什么?’。结果你没听清,后面我醉过去了。”

    啊?

    你说什么?

    正好是五个字,十八娘悬着的心,稳稳落地。

    徐寄春沉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