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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我看是。”
旁边的罗成跟郭斌跟复读机似的，跟着点点头：“我看是。”
“……”王二麻子心道，我看你们几个都挺奇怪的，谁也别说谁。
而贺呈终于关了水龙头。
王二麻子赶紧收回打量的视线：“这是终于洗完了？”
“应该吧……”小陶不确定地说。
“那我走了，我还有一堆串要烤，千万别叫他知道我刚刚说他了，看他这美丽的精神状态，我怕挨揍。”
贺呈回来前正好看到王二麻子急匆匆溜走，桌上倒是多了一堆烤串。
小陶看着他被搓得通红的手：“哥，你的手沾到屎了？”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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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手里的烤串掉进面前的铁盘里，坐在他对面的郭斌叼着竹签子，咬也不是松嘴也不是。
贺呈捏了捏眉心，往小陶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嘴巴能不能闭上，吃东西呢说什么屎？而且我手上为什么会沾屎？”
小陶抱着脑袋：“那谁知道呢，可能你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不然你洗什么手啊，还洗那么久，皮都搓皱了……”
“我那是……”贺呈望了眼姓谢的臭瞎子，含糊地说，“碰到了脏东西。”
小陶没听清：“嗯？”
马上就又挨了一下：“少废话，吃你的东西，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倒霉孩子正好撞在他的枪口上，贺呈没好气地说，“我看你是想吃屎。”
“怎么老说我小，我不小了，我都成年了。”小陶挺不乐意，“我也不吃屎。”
贺呈睨了他一眼，不和小孩争。
但心里还是气，答应来吃烧烤原本是想放松心情的，没想到跑哪儿都躲不开姓谢的那个冤家。贺呈嘴里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心里却没滋没味的，烦得很。
等到王二麻子帮新来的几个客人在外面支完桌子，他招招手把人叫到跟前。
“怎么了哥？”王二麻子心虚，生怕是小陶这孩子说漏了嘴，贺呈这是要找他算账。
因此悄悄朝小陶看了眼，希望对方能给点提示，以免自己说错话，谁知道那小孩木愣愣的，只顾着低头吃东西，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倒是被贺呈给发现了：“是我叫你过来，你看他干嘛，你暗恋他？”
小陶这才抬起头：“啊？”
“……”王二麻子绝望地闭了闭眼，“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铁直，女儿都会打酱油了，要是被我媳妇儿听见这话，非常不利于家庭和谐。”
贺呈懒得搭理他这些废话，朝店里抬了抬下巴，问他：“就门口那桌，你给我送点东西过去……”
“……说起来你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我还是觉得你可能不是真的——”
“您好，这是您二位的烤串。”钱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前来送餐的王二麻子给打断。
看着面前洒满了辣椒面的一铁盘金针菇，钱琛有点儿恍惚：“搞错了吧，这不是我们点的，我们的已经上齐了。”
“是的，但这是一位姓贺的先生请谢先生吃的。”王二麻子提醒谢枕，“那位先生还说，请谢先生不要忘了看一眼手机。”
钱琛更懵了：“可我们也不认识姓贺的啊，而且你撒那么多辣椒，是叫我们吃烤串呢还是辣椒？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