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主动请缨
斯内普脚步未停，黑袍擦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冷硬的窸窣声，只从侧脸投去一瞥，目光如浸了寒冰的刀锋：「他早已离开霍格沃茨。至于去向，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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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打算给对方继续追问的机会——每一秒拖延都可能让局势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邓布利多必须立刻知道今晚的一切：伏地魔真正意义上的复活丶对沃斯血脉的觊觎丶以及那道明确指向哈利与达里奥的追捕令。
就在他即将踏入壁炉的前一瞬，小巴蒂压低的声音如毒蛇般尾随而至：
「一无所知？还是……不愿知道？」
斯内普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下一刻，飞路网的绿焰裹挟着他，连同那句未出口的警告与翻涌的暗涌，一同消失在了翻卷的火光之中。
伏地魔高踞于沙发之上，苍白的手指搭着魔杖，如同君王握着权柄。大厅里弥漫的魔法威压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小巴蒂·克劳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眼中燃烧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主人，斯内普已经离开了——他对沃斯的下落声称一无所知。请把追查达里奥·沃斯的任务交给我。我可以立刻行动，动用所有必要的手段，绝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束手束脚！」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刻意凸显的效率与决断力，仿佛晚一秒机会就会被夺走。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缓缓转向他，那目光里没有赞许，只有冰冷的衡量。
「你有决心，小巴蒂。这很好。」他的声音平滑如锋利的刀刃，「但决心若没有相应的结果来证明，就只是……噪音。」
他微微前倾，尽管姿态未变，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我允许你去追猎。动用你的一切，把那个沃斯活着带到我面前。但记住——」
伏地魔的魔杖尖端，极其轻微地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映在他非人的瞳孔里。
「这是你主动求取的任务。因此，成功，你将获得独一无二的奖赏；失败……」他顿了顿，让寂静吞噬掉小巴蒂的呼吸，「你的下场，将不止是死亡。你会比彼得更彻底地『奉献』自己，用你的每一丝生命丶每一寸灵魂，来弥补你浪费掉的时间和……令我失望的代价。」
他的话语很轻，却比钻心咒更让人骨髓发寒。角落里彼得那具乾瘪蜷缩的尸体，此刻仿佛成了一道无声而恐怖的注解。
小巴蒂的脸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眼中那狂热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丶兴奋与破釜沉舟的狰狞光芒。
「绝不会失败，主人。」他的声音因极度紧绷而有些沙哑，却斩钉截铁，「我会把他带回来。我向您发誓。」
「你的誓言，我收下了。」伏地魔重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仿佛刚才那可怕的威胁只是随口一提，「现在，去证明它。别让我……亲自去验证你失败的代价。」
「是！」小巴蒂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深深鞠躬，然后猛地转身。他的步伐依然迅捷，却比来时多了一股近乎亡命的决绝。他不再只是想去竞争，更是要去生存——在主人的恩赐与诅咒之间，抢回自己的未来。
伏地魔注视着他消失在阴影里，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他喜欢这种将恐惧转化为动力的过程。至于小巴蒂最终会成为得力的猎犬，还是另一份有价值的「养料」……那就要看他的本事，和那只狐狸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