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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走两步，差点摔倒。
“我送你。”
“我不要。”
“上车。”封望就这个德性，跟他没得商量。
梁冰说，“不、要。”
封望冷冷道，“要我请你上车？”
两人莫名其妙剑拔弩张，程语冰都有点插不进话。
封望对她说，“我先送他回家，你酒店等我。”
“霸道。”程语冰笑了，“兄弟重要，我等你。”
“我等你。”梁冰笑着重复了一遍，样子有点傻，“好福气啊，封总。”
封望直接把他拽了丢进车里。
梁冰躺在车后座，一言不发。
封望叫了自己熟悉的司机来。自己坐在副驾驶打趣道，“为了你，我可是把人家都撂下了，能给个好脸色看吗？”
梁冰哼了一声，“自我感动。”
“你不该喝这么多。你病还没好，我的问题。”
梁冰觉得这人挺怪的，怎么自己出点事儿，他就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了。难不成就睡了一次，他真把自己当成小宠物看了？
“我又不是你弟弟。”
“我弟弟死活要跟你过一辈子，也差不多算了。”
梁冰真怕他下一秒停车强暴自己，“你干嘛用这种语气说话。”
“什么语气？”
“挺温柔的。”梁冰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你跟我上床的时候，我感觉你恨不得杀了我。”
封望说，“是。我现在也恨不得杀了你。”
梁冰傻傻问，“为什么？”
封望冷冷命令司机停车。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梁冰说你别过来，封望还硬要过来。他问，“林书惠是你前女友？”
“不然呢。”
“你喜欢女人？那为什么要招惹小玉？”
梁冰冷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双性恋，封处长。”
“男女通吃，你还挺厉害啊。”封望也笑了，起身放过了他，在车门边抽烟。
梁冰觉得身体还是发烫，胃也开始抽疼，“你干嘛还不送我回家？”
“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儿？”
梁冰一愣。他一直跟着封玉住，自己那间小公寓也早房租到期了。封玉今晚去外地亲戚家串门，顺便躲几天他哥，要是封望不让他住，那梁冰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封望：“说啊。”
梁冰嗫嚅，“回你家。”
封望抖了抖烟灰，“听不清。”
梁冰服了他了，“回你家。”
黑夜中梁冰只看得清男人指尖的那一点火光。火光离他越来越近，差点灼伤了他的眼。封望显然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或者误读了什么暗示，要不然也不能如此急躁地亲上来。
梁冰被他亲得身子软。推了他一下。封望抓住了他的手。他换手推他第二下，封望索性把他两只手手腕都攥紧了，“再他妈动一个试试。”
梁冰不动了。他怕一会儿司机崩溃。但那司机似乎见怪不怪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封望边欺负他边问，“见着程语冰不开心了？”
梁冰红着眼叫他滚。
“你不喜欢她？”
梁冰不想跟他多说。他只想快点走。
“怎么了，又因为说你娘炮就生气了？”
封望说，“你心里也太脆弱了。别人说你几句像女孩，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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