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投放斗罗
「叫阳哥也行。」
杨婵又看了看杨戬，杨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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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那颗丹药掰成两半，一半塞给杨戬，一半塞给帝阳。
「不管几个二哥，先吃药。」
帝阳低头看着掌心那半颗丹药，金色的瞳孔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丹药扔进嘴里。
苦。
跟杨戬的味觉共享——苦得一模一样。
但帝阳嚼了两下，居然笑了。
「婵儿炼的丹药，手艺见长啊。」
杨婵叉着腰：「废话！」
远处，白泽听到了动静，拄着拐杖慢慢走来。
他看到帝阳的第一眼——脚步停了。
手腕上那枚兽骨环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叮」的一声。
白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没哭——三天前太一镜像身消散时他就已经哭干了。
但他的手在抖，抖得兽骨环一直在响。
「这是……」
「太一本源所化的第二本尊。」
锺凌云的声音从混沌锺中传出，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不是太一，是杨戬。只是穿了一件太一的衣裳。」
白泽盯着帝阳看了很久。
帝阳也回看他。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太一的记忆，但有杨戬三年来在十万大山与白泽朝夕相处的全部情感。
「白泽爷爷。」
帝阳叫了一声。
语气跟杨婵一模一样。
白泽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过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晚饭来老夫洞里吃。两个都来。」
……
帝阳的出现只是第一步。
当天夜里，锺凌云将杨戬和帝阳同时召入锺内空间。
「接下来教你们的东西，叫'十八陶吴分身'。」
纪宁从菩提老祖处学到的神通，经由分神念传回了完整功法。
锺凌云将其中的修炼要诀逐条拆解，灌入杨戬与帝阳的识海。
「十八陶吴分身，本质是将自身分化为十八具独立的分身，每具分身可自主修炼到本体同境界，并且只要尚有一个分身存在，便可耗费资源复活所有分身！」
「分身毁灭不影响本体，但分身中蕴含的修为会损失，所以不是消耗品，是另一个战场上的你。」
杨戬与帝阳对视一眼。
真身十八具分身。
金乌本尊十八具分身。
加在一起——三十六个杨戬。
鲲鹏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大概会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但这只是前菜。」
锺凌云的声音压低了。
「万界气运成道法的核心——收拢万界气运。我要把你的分身投放到诸天万界中去。」
杨戬的天眼跳了一下。
「投放？」
「你的分身进入其他世界，以那个世界的规则修行，获取那个世界的气运，气运通过师徒纽带反哺于我，我的位格提升，你的底蕴增长丶共赢。」
辅助天命之子，改变世界进程确实会获得大量气运，但改变再大能有世界凭空多出一个新的存在改变更大？
杨戬沉默了几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第一站去哪？」
锺凌云的意识体在锺内空间中浮起，与那团微弱到近乎透明的金乌本源残余遥遥相对。
「斗罗世界。」
他想起了那个被分神念辅佐的少女——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