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战局突变
玄马每天回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脸上总是带着傻笑。
惠子虽然需要休养，但看着围绕在女儿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玄间的生活节奏也因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修炼，但每天总会雷打不动地抽出时间回家，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摇篮边，看着妹妹酣睡的可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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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用查克拉感知去小心探查舞幼小的身体，感受那蓬勃而纯净的生命力，确保她一切安好。
有时舞醒了，睁着乌溜溜丶尚未能完全聚焦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世界，玄间便会用手指逗弄她，或是模仿一些有趣的声音，常常能引得舞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如同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洗刷着玄间因修炼和感知战争临近而积累的疲惫与凝重。
「要快点长大啊，小舞。」
玄间轻轻摇晃着摇篮，低声自语，「哥哥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让你在一个和平的世界里，自由自在地生活。」
成为兄长的责任，让他变强的信念更加具体和迫切。
他不仅要守护木叶，守护静音，如今更有了一个必须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小小生命。
秋意渐深，落叶纷飞。
木叶村的气氛愈发紧张，边境的摩擦已逐渐演变成小规模的局部冲突，伤亡名单上的名字越来越多，忍者学校里的毕业考提前举行的风声也越来越紧。
这一日，玄间结束了一天的修炼，照例先去了一趟医院。
纲手的回归让医院的工作效率大幅提升，但伤员络绎不绝，气氛依旧忙碌。
静音正在帮忙调配药剂，看到玄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来看纲手大人？」
静音轻声问。
她知道玄间偶尔会来请教一些医疗忍术的高深问题，纲手虽然脾气不算好，但对这个天赋异禀又沉静好学的少年倒也颇有几分欣赏。
玄间点点头，正要说话，却见纲手从里间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
她看到玄间，直接开口道：「小子，你来得正好。跟我去处理一个伤员，伤口有诡异的毒素残留，你的查克拉感知比较特别，或许能帮上忙。」
玄间立刻应下，能近距离观察纲手处理复杂伤势，对他而言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病房里，一名重伤的下忍昏迷不醒，小腿处有一道发黑的伤口，周围的组织正在缓慢坏死。
纲手一边熟练地清创，一边讲解着这种毒素的特性及破解思路。
玄间凝神感知，果然在伤口深处察觉到一股阴冷如附骨之疽的异种查克拉。
「感觉到了吗？」
纲手瞥了他一眼，「这种毒素会侵蚀查克拉经络，常规方法很难根除。需要用更精微的查克拉手术刀，像这样……」
她演示着如何将查克拉凝聚成极细的丝线，深入创口，精准地剥离毒素。
玄间看得目不转睛，灵魂补全带来的悟性让他迅速理解着其中的精妙。
在纲手的示意下，他也尝试着凝聚查克拉，辅助进行一些外围的毒素清理工作。
他的控制力让纲手也微微颔首。
处理完伤员，纲手洗着手，状似无意地问道：「听说你添了个妹妹？」
「是的，纲手大人。」
玄间答道，「她叫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吗！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真是个好名字！」
纲手赞道，目光望向窗外凋零的树木，沉默了片刻，又缓缓道：「新的生命，总是值得守护的。好好保护你的家人吧，小子。这个世道，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和感慨。
玄间知道，她想起了断和绳树。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
木叶43年的新年，没有庆典，没有欢笑，只有愈发浓重的战争阴霾和空气中仿佛随时会炸响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