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0(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云枳简直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痴迷接吻这件事,但力量悬殊,她只能被挑动到七荤八素。

    “身体怎么样了?”祁屹沉了一息,灼热的掌心不知何时钻进她的羽绒外套,按在了她的小月复之下:“还肿么?”

    “不肿了。”云枳心里负气,但如实答道。

    祁屹怔了下,像在意外她的干脆和坦然。

    荷尔蒙让他丢失了以往的一点警觉,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云枳和他一样,都觉得这一个礼拜在某种意义上很漫长。

    他竖抱着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单手并住她两条纤细的腿,让她上半身完全倒折在他肩膀上,大步流星朝着沙发的方向走。

    相比上身的厚重和臃肿,云枳下身只穿了件夹棉保暖的牛仔长裤,所以有些过分张扬的东西硌上来,感官上异常清晰。

    祁屹将她放在沙发上又离开,浴室的方向很快传来一阵水流声,云枳猜到他是去洗了手。

    脚步重新靠近停在她附近,身下质地考究的真皮沙发随着承受的重量增加而下陷发出声响。

    祁屹单手撑在一旁,半压着她欺身,也许是觉得有了志在必得的把握,他这次反倒多了点耐心,吻是从她的额角一路往下流连,明明刚才已经亲过、咬过不知道多少回,如今到了她唇边,反而半哄半命令地开口:“舌头给我。”

    云枳很顺从地轻启齿关。

    但祁屹除了把注意力分给她的嘴巴,也开始分了点给别处。

    听到云枳拉长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發抖的一刹,祁屹更为用力地捻了捻。

    按道理,被沾湿的感觉应该很熟悉了才对,他却在感受到那片过于温热和滑腻后怔了怔。

    他本能低头往下看,在目光触到一片鲜红之后抬起脸。

    他抬手到在云枳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

    并非不知道,而是不可置信。

    云枳无辜地对他眨眼,面颊烧红,却泛出幸灾乐祸:“如你所见,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祁屹冷静直起身,“你在生理期,为什么不说?”

    “祁先生也没给我机会说。”云枳一副遗憾的口吻。

    可她是不是有意为之,祁屹怎么会看不透。

    他额角紧绷,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

    云枳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想要逃跑,却被牢牢攥住。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么?”祁屹笑了声,讥诮却蛊惑:“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负责。”

    云枳别过脸,明明被烫到的是手心,眼神也连同着一起闪躲:“关我什么事,是你自作自受。”

    男人像没听见她的话,自顾引导着她,直到她完全包裹住自己。

    他附向她耳边,喉结咽动,声线难耐:“应该不用我教了吧,小枳老师。”

    云枳被他这一声称呼叫到头皮发麻。

    本该是机械、重复又漫长的动作,但祁屹坏心思地不放过她。

    在他的活动范围内,他几乎惩罚般口勿遍了她身上所有地方。

    舌面摩挲,齿尖轻咬,口允着、銜含着,恨不得卷出什么甘甜的液體才肯罢休。

    到头来,手腕发酸的人是她,衣衫不整的人是她,不上不下的人是她。

    自作自受的人更是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