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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接？”涂三七率先开口，也没理会屏幕，自顾自地还在检查坦克内部的控制系统，“考虑得怎么样了？”
聂无双原本是想跟涂三七正儿八经谈判一回的，所以她直接用扶桑的通讯器打了视频通讯过来……结果现在看到她背景里各种异能者，聂无双心情诡异地沉默了。
她好歹也是个丧尸头子，这人就不能多讲究点么？
于是涂三七再抬头时，就看到聂无双那边黑屏了。
“诶？”她有些惊讶地划了划屏幕，发现通讯没断，“聂无双？你是不是卡了？”
聂无双：“……闭嘴。你现在单独走到一边去再跟我说话。”
涂三七：“你害羞啊？”
聂无双：“挂了。”
涂三七：“给我一分钟。”
聂无双：“……”
聂无双忍了。
涂三七把手里的外壳装回去了，扭头跟沈画说了一声后就钻进了坦克内部。
而旁边的涂遇在听到涂三七喊“聂无双”三个字时脑子就反应慢了半拍，再抬起头时，附近已经多了不少有意无意路过的人。
吴队长就在其中。
涂遇：“……”
沈画几人：“……”
第五特区的人默默往外走了走，无形中将那辆坦克隔绝开来，避免旁人接近。
坦克里，涂三七很认真地跟聂无双展示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环境，“你看，只有我一个人。”
“……行了。”聂无双真的觉得她烦，“废话少说。”
涂三七点点头，“哦。”
“你的条件我清楚了。”聂无双语速很快，“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南方大本营我已经炸了，能带走的丧尸我都带走了。”
言下之意，扶桑和紫鸢两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指尖敲在坦克的仪表盘上，涂三七问得也很直接，“他俩还活着么？”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聂无双扯了扯唇，“你自己去看吧。”
涂三七微微沉默。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聂无双道，“半个月，你要是不来，我会带着他们的尸体，亲自来第五特区找你。”
“半个月？”涂三七真诚地问她，“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你能给我做出来个试剂吗？”
聂无双：“……”
她能做出来她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涂三七摊了摊手，“不管你信不信，现在试剂什么时候做好我也不清楚……到时候我再通知你吧，但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那群丧尸，毕竟这种情况下研究员们也很容易受到影响，效率低了，到时候着急的还是你。”
聂无双半眯了眯眼。
涂三七又说，“你要是不信，你自己来第五特区亲眼看着好了。”
聂无双觉得她在挑衅。
“可以。”她勾了勾唇，“半个月，晚一天，我就杀一个人。”
话音落下，画面里出现了聂队的身影。
聂无双道，“你应该知道的，那个破警报对我来说，除了制造噪音，没有任何作用。”
涂三七顿住。
“涂三七。”聂无双冲她微笑，“期待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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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是从孔队口中得知涂三七跟聂无双有交易一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