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盛染又往季长州身上靠了靠,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轻声道:“好些了。”
季长州松了口气,一放松,很快又继续分出多余精力去纠结些有的没的。他止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刚不小心碰到盛染胸口时,那种特别的触感异常柔软,比松弛状态下的肌肉还要软许多倍,却又带着QQ的弹性,奇异又美妙的感觉……
……盛染不会是个女孩子吧?季长州打了个哆嗦,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这又不是电视剧。
盛染感觉他在上面一惊一乍的,抬眼看到季长州两眼放空,一脸傻表情。
一看就是在胡思乱想瞎纠结。不过季长州现在有好好抱着他,没把他放在一边不理睬,窗外狂风暴雨,他能这样安安静静地靠着季长州,没有其他人和事打扰,心里就很美滋滋。
等季长州回过神来,已经快10点了。他身上热,盛染一直被他搂着,捂得热乎乎的,上身还出了一点细汗,被握了近一个小时的手也有些汗湿,显得触感愈加细嫩滑腻。
盛染已经睡了,倚在他胸前,身体微微起伏。季长州眼光只要稍稍往下移,就能看到他微鼓的胸口也在起起伏伏,从微开的睡衣领口,隐隐还能看到里面一点白嫩的……玉脂般的……圆润柔和的弧度……
季长州跟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再不肯往那儿看了。过了一会儿,他偷偷摸摸地拉开一点盖在盛染下半身的小被子,仔细盯了下感谢这个薄不拉几贴身得要命的睡衣,盛染两腿间有微凸起的一团,盛染有鸡鸡!
季长州一边默默唾弃自己的猥琐行为,一边把小被子盖回去,做贼心虚地帮盛染掖好边角。不过他的鸡儿今晚还是很给力的,大部分时间都比较老实,起码在抱着盛染的这段时间里非常争气,虽然有跃跃欲试要起来跟盛染打招呼的兆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出大丑。
盛染的手被他握得透着点红,季长州小心地松开,想把盛染放回床上睡。
他一动盛染就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指抓住他的衣服含糊着问:“你要去哪儿?”
季长州特别喜欢听盛染这种睡意朦胧的声音,没那么清冷,倒是显得软乎乎的,无论说什么听着都像是在撒娇。
季长州哄他:“我哪里也不去……但是你得躺下睡觉,这样睡不舒服。”
盛染脑子刚清醒了一半,闻言不怎么高兴地撅了撅嘴,他觉得自己这么睡特别舒服!可是想也知道季长州今天不可能这么抱着他抱一晚上,他委委屈屈地妥协:“那好吧。”
季长州觉得他这个样子好可爱,被萌得一时也不舍得松手了,紧了紧胳膊才把盛染放开,扶着他平躺下了。
“睡吧,晚安。”季长州心中充满柔情,又看了眼盛染,转身回自己床上准备睡觉。
盛染是彻底没睡意了,假装没听见,翻身背对季长州,把屁股朝着他。今天不想和你晚安!
第18章 同床共枕,乳肉撞脸,胆小鬼
临近11点时,雨势小了许多,淅淅沥沥地飘了会儿细雨。
没过半小时,外面再次雨声大作,雨点被风吹着斜打在窗户上,敲得窗玻璃噼里啪啦乱响。
宿舍的隔音和家里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打从住校以来,盛染其实每晚都休息得都不算好:床太窄太硬,窗外和门外的各种声音,还有个半夜定时去卫生间撸管的季长州时时牵动他的心神。
季长州每次解决完,回来倒头就睡,可盛染总被他无意间撩得很久都睡不着。他有几次实在受不住,等季长州睡熟之后偷偷在被子里摸自己,从手指按上阴蒂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在快感中憋得浑身颤抖,从脖颈到脚尖都是绷着的。
等下腹一阵酸软至极的翻搅,浑身上下尤其是阴肉过电一般地剧烈抽搐后,他才敢压着憋到发闷发痛的胸口,缓缓地、深深地换气;等身上不那么软了,他才会拖着有些虚脱的身体,悄悄去卫生间收拾一下自己,洗干净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液泡得褶皱发白的手指,和依然在肿胀发热的下阴。
盛染闭着眼睛,深吐一口气,在窗外的电闪雷鸣中下了床,走到季长州床边犹豫片刻,然后便下定决心般伸手推他:“季长州,季长州……”
季长州今天睡得很浅,这在他身上很少见。他半梦半醒的,一边是纷乱的梦,梦里盛染衣襟半解,稍一动胸前的圆润起伏便晃晃悠悠地颤,两抹粉总在丁点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诱着他去拉开缝隙,一探究竟;一边还能模糊地听见现实外界的声响,一个接一个的雷,噼啪落下的雨点,狂风对着树非要吹断才罢休似的的狠刮……一片乱糟糟里,突然加进来了盛染的声音,很小,但却奇异地摒开所有,让其他杂音刹那间如摩西分海般向两边退去,只有它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季长州,季长州。”盛染停下了,但也没走,就站在原地不动。半晌,季长州感到自己又被犹犹豫豫地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他如果真像往常那样睡着,这样绝对叫不醒他。
他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