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啊啊啊啊!操到底了!大鸡巴到底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再往里……啊啊往里操了!骚逼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捅破了!啊啊啊!”
还在高潮快慰中的逼肉被一捅进底,紧绞着又狂喷了一大波淫水。
季长州鸡巴上套着的避孕套前端本就积了一包精液,加上套子略小,盛染的逼太紧不说,还一直绞着狂吸鸡巴。最终在一次高速重击下,可怜巴巴地勉强套在棍上的套子不堪重负,储精囊被挤压着破开,储在里面的精水立时全进了逼。
盛染人被操得迷糊,逼里本身水又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长州却觉得总是被紧紧束缚着,让他总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不畅快的鸡巴,从龟头处开始突然一松后,鸡巴前端顿时爽意加倍!
终于挣脱束缚的松快下,他操得愈发上头来劲,觉得从这一刻起的舒爽畅快是之前的数倍!爽得他边狂顶鸡巴,边歪头在染染雪白美丽的纤长小腿上胡乱亲吻。
等后腰根一紧,鸡巴跳动着狂插着出精时,盛染疯狂痉挛的逼肉深处倏地一热,随后像被高压水流击打到一般的怪异快感令他僵着身子哭叫起来。
“啊啊啊!什么!逼里好热!啊啊啊好烫!骚逼被喷坏了……呜啊啊啊!射死骚逼了……啊啊……”
酣畅淋漓地操了一次后,听到染染的哭叫,季长州本想搂着他好好亲亲,爱抚一下,手柔情万种地伸到半途后,忽然反应过一件要命的事来。
他匆匆忙忙地拔出还在突突直跳的,盛染被刮磨得又哭叫了一声,逼里随着淫水涌出来的还有些浓稠的白浊精浆。
季长州看着淌精水的逼口发愣。
啊,内射了。
第34章 逼口吐浊精,摘套与戴套
盛染的腿搭在季长州肩上,挨着季长州的腿侧肌肤上星星点点地散落着花瓣似的吻痕。他在连番高潮中虚软得不成样子,身上还是激动得很,红肿的阴道口张着个嫩肉微微外翻的小嘴,一呼一吸地朝外一顿一顿地小股喷水。因为这个张开双腿高抬的姿势,整个下阴都暴露在外,所有景色都被季长州清清楚楚地收入眼中。
喷出来的每一股骚水里,都裹带着大量白精。本来是清液一般的逼水,搅进浓浓的精浆后,变得既稠又滑;本来是小水流似的清澈泄水声,混着浊白阳精从逼口咕嘟咕嘟地涌出来后,声音也变得黏腻不堪起来。
季长州支着看得硬上加硬,完全不知餍足的鸡巴棍子,急慌慌地扯了纸去擦那个吐精的小逼口。纸巾再柔软,按在尚在小潮吹中的眼四周擦来擦去,也让盛染像离水濒死的鱼一样,身子无力地弹动几下,哀哀又娇娇地望着季长州虚弱地说:“我真不行了……啊……你就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吧……”
季长州此时心虚盖过心痒,染染再可爱他也不敢上去亲亲,心虚气短中透出点茫然无措,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表情,磕磕巴巴道:“不是,我射、那个、射进去了……”
“射进去……了?”盛染也跟着茫然地重复一遍,他脑中全是极度高潮后的空白感,想事情也要慢一些,反应过来后一脸好奇地问季长州,“射进来了?”回想了下几分钟前被热流猛力射上穴壁宫颈的强烈冲击感,原来这就是内射的感觉……
盛染小脸悄悄一红。
季长州还慌着,毕竟染染可是个被厉害了就起那种“以后不许插入只亲亲摸摸就好”心思的狠人。他从小到大接受性教育时,他身为中华式虎妈的母亲总会严词厉色地一遍遍强调“男人不带套就是不自爱,不自爱的男人没人爱,以后只能当烂叶菜”、“让我发现你哪天敢欺负人,妈妈一定会揍死你”等原则,他爸也会在一旁温和地说“戴套才是好男孩”“尊重伴侣”云云,因此这突如其来的内射怎么能不让他心慌!只有“没有内射的主观故意”这一点,季长州认为还有一些辩护的余地。
盛染不知道季长州在心里把自己已经定位成了过失犯罪嫌疑人,他受过的性教育比季长州高端专业仔细得多,可他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压抑自己,一与季长州这样热情赤诚且他暗恋许久的人心意相通,顿时多年压抑触底反弹,有了种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的架势。他不在意季长州在他体内射精,甚至心里有些暗暗的欢喜。
“你不是戴套了吗?”盛染问。
季长州爬到他身边跪着,臊眉耷眼地给染染指自己的硬鸡巴,羞愧道:“套子破了。”
盛染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看那根硬鸡巴,再看看精气神完全比不上昂首挺胸的棍的主人,竟然把避孕套都干破了,到底用了多少劲儿……但他第二次被操的时候,却那么舒服!
果然是如季长州所说,越干越明,只要捅顺了一些不是问题吗?那他是不是已经被捅顺了……盛染害羞地想,渐渐地不仅脸,连胸口也洇出一片羞涩的红晕来。
他晕生双颊,胸染霞色的样子格外娇艳,迷得诚心等待审判的嫌疑人小季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待罪,抬眼盯着人不放,完全没法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