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季长州很老实指指大平盘里的甜品,拿过一个巧乐力橙皮可露丽放在盛染手里,“不会烤这个。”
盛染笑着把可露里塞进他嘴里,季长州锲而不舍地又拿了一个塞过来,担忧不满道:“你吃得也太少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怎么反而吃得比以前还少?”
盛染慢悠悠地吃,他喝了粥吃完那碗蛋羹后就饱了,给季长州面子吃了点心,满以为可以刷个牙然后继续去睡觉,哪知道季长州还不停投喂他,盛染想了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吃得更少吗?”
他没看季长州,自问自答:“因为你昨晚进得太深、太重了,我总感觉连胃都被一次次顶到……”
季长州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怀疑担心害羞的复杂神情,咽着口水道:“我还有将近一半没进去,怎么可能顶、顶到胃?”
盛染也震惊了,半张着嘴呆呆看向季长州,半晌后才喃喃道:“将近……一半……?”
他被干得死去活来,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小腹里仍旧隐隐酸软,也的确是腹腔被每次进攻的狠重力道压迫了一晚上,导致无甚胃口,结果竟然才……将近一半……么?
盛染的脸既白又小,这会脸上呆怔茫然,夹着几分惊羞无助,看上去惶惑又可怜。季长州顿时恨自己多嘴,怕盛染吓得又缩回去,连忙搂紧了哄他,发誓自己绝不多往前一步。
怀里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季长州暗暗松了口气,低头一看,却发现盛染眼含春潮地望着他期期道:“要是……要是全进来……是不是真会顶到胃啊?”
他指挥季长州抱着他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坐在季长州怀里的姿势,随后把季长州的裤腰往下一拉,放出了迅速变硬的阴茎。一双修长白净的手上带着几朵花瓣似的吻痕,漂亮得像是画出来的,却握着一根血脉贲张的粗长肉棍,放在自己小腹前比划着高度。
季长州手臂青筋暴起,头颈后背慢慢沁出一层冒着热气的薄汗,无奈道:“染染,别勾我了,医生说了你下面消肿前不能做……”
盛染眼角洇着微红道:“谁说要做了?谁勾你了?我就是想比一比,它要是全进来,会顶到哪里。”
季长州拿他没办法,只能不断深呼吸,期盼他能早点满足好奇心,也早点放自己条生路。
盛染手上没力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骚的,常常扶不稳鸡巴,东倒西歪一阵后也没对比出个准数来。
最后搞得季长州眼里快要冒火,掐住了他的腰咬牙切齿地威胁他要把他按在餐桌上操死,盛染才面带思索地收回手,又被季长州抱着去洗了个澡,之后闷不吭声地滚进被子里,对着手机屏幕点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重新睡了过去。
第38章 在苍水的日子,悠闲又安逸
季长州早在盛染醒之前就吃了饭,他用现成食材随便做了几个三明治,狼吞虎咽地三两口吃完后便去给盛染做饭,小火煮粥的时间里还抽空打扫了一下卫生。他们留在床上地上的痕迹太多,任何人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两人干了什么、战况有多激烈,季长州不愿意被外人看到这些,干脆全部自己收拾。
等盛染吃过饭回卧室睡了后,季长州再接着忙活了一会儿,按了内线让管家来把盛染换下来的衣物拿去干洗,剩下需要换洗的全被他一股脑塞进洗烘机。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睡,连续床上床下地劳动,全靠亢奋的精神与一副好体格撑着,此时听着洗烘机里传出来的有规律的声响,终于感觉到迟来的疲累。倦饿交加中,他懒得再费心思做饭或者叫餐,只胡乱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最后乏得连浑身的水都没擦,直接裹上浴袍,发梢滴滴答答地一路滴着水珠回了卧室。
盛染躺在卧室大床中间睡得正香。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季长州的半旧T恤当睡衣,领口对他来说偏大,露着精致锁骨与脖颈,雪白肌肤上尽是或深或浅的吻痕。盛染睡觉时很少会变换姿势,规规矩矩地躺着,连呼吸声都小小轻轻的,很静,也很乖。
季长州本来想赶紧睡,一看盛染乖乖安睡的样子又喜欢得不行,特别想碰碰他。他怕扰了正在甜睡的人的好梦,只将盛染一只手轻握在自己手里,不时亲亲手背指尖,还捉着修长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脸,自娱自乐到心满意足后,方才躺到盛染身边。
可能是在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盛染呓语两声,主动滚进季长州怀里,哼哼唧唧地自发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额头抵着少年的颈窝,可爱地撅了撅嘴,再度进入安静的沉睡。
季长州小心地揽住他,亲了亲他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不时有鸟儿婉转啾鸣,两人亲密相拥,睡得如交颈鸳鸯。
*
苍水的天空干净,阳光明媚,秋风温柔,这座西南小城自带安逸的气质,即使小长假里涌进来大批游客,这种气质也没有被破坏,反倒呈现出一种热闹与安逸完美交融的和谐场景。
城南尽头就是海,海水清透,蓝得像是苍水的天,朵朵白浪就是天上的云,翻涌着卷上白沙滩。
人在这里,不自觉地就会静下来,与小城共同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