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沈有川调开门口的监控,果不其然录像丢失,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个人知晓这栋别墅的一切,如若进入无人之境。
他拨电话给保镖,手指颤抖得厉害。当初谢露面后,他就一直派人跟着,随时给他汇报消息。
保镖在那头告诉他,谢今天没有异常,现在坐在咖啡厅里。
是谁?
沈有川背靠在门上,脚边是被摔烂的柿子,红色的粘稠汁液像是一地的血。
……他不应该出门的。
第88章 逃脱
=====================
坚固的铁门前站着两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保镖。其中一个耳语几句离开,便只剩下一个。保镖回头通过小窗瞧了眼门内的男人,对方被绑在柱子上,低着脑袋,头发散乱,只露出半张苍白漂亮的脸。
保镖刚收回视线,便听得一阵微弱嘶哑的呼唤。被关在里面的男人,喃喃着,说要喝水。
保镖打开门走进去,反手关好后,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捏着塑料瓶子给他喂水。男人似乎真的渴极了,喉结急速滚动着,干裂出血的嘴唇被浸润后,呈现出淡粉的颜色。
待喂完半瓶,保镖刚想起身,脸上忽然挨了重重的一拳,鼻子里流出温热的液体,闪避不及跌坐在地上。他刚要从腰间拿武器,刚刚还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已经朝他扑过来,将麻绳横在他的脖颈朝两边拉紧。
保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前那对顾着弯折带血的手腕,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喊,就模糊了意识。
许无潮喘着气,松开保镖,探了对方的鼻息,只是昏死过去。他没有浪费多余时间,眼疾手快地寻到保镖裤袋里用作联络的手机。
因为刚刚用力挣脱绳子的缘故,他的几根手指已经痉挛骨折,所以打字并不快。但在沈培泰进来前,他已经将消息发送出去,并且用力摔在墙上。
沈培泰慢慢地走到他面前,俯视着那张凌乱而冷漠的脸,露出一抹淡笑:“你果然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
“如果你能早点放了我,”许无潮哑声道,“事情还有些许转机。”
“你给沈有川发消息了吗?”沈培泰说,“可惜他见不到你了。”
许无潮看着他,没说话。
沈培泰皱眉:“不是沈有川?”
“我为什么要给他发?”许无潮终于有了表情,他弯起唇角,“你是他的父亲,川晟真正的掌控者,他如何能保全我。”
沈培泰眼里多了一丝暗色。
“我刚刚只不过是告诉我的朋友,如果我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再回信,就把那些东西全都公之于众。”
许无潮紧紧地盯着他,唇边笑意更浓:“我和沈有川的私情、还有三年前川晟的秘密……都会一字不漏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沈培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干净。
“你不怕这话被沈有川知晓吗?”男人淡声道,“还是说你对他本就不是真心?”
“我对他当然是真心。”许无潮咳嗽几声,喉咙里的血腥味往上涌,“可真心哪里比得过自由。就算我选了克罗伦,你又怎会轻易放过我。”
“沈先生,无论是我,还是沈有川,都不重要。”许无潮挤出一抹笑容,那双圆眼睛里出现了狐狸般狡黠的神情,“重要的是川晟,不是吗?”
沈有川坐在私人飞机上,看着舷窗外的团云,听完谢的故事,手指在腿上交握,泛起青白色。谢告诉沈有川,沈长鹤安插在他父亲身边的眼线已经和他们报过信,现在人和船漂浮在赛兰和克罗伦中间的的海洋上,他们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找到。
“所以叔叔当初回来,”沈有川哑声道,“是为了保全我们。”
“从他收养我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其实很心软。”谢轻声说,“只是他从来不说,一个人揽下所有的责任。”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父亲几面。”沈有川说,“我继承了川晟,也继承了他的愿望。我不过是一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