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那是那是,这位爷虽是第一次来,规矩倒是相当明白的。”长史官又瞧了一眼透玄手中的扇子,道,“这位爷,是在下眼拙,敢问您手中的这把扇子是否有些来头……”
“这把吗?”透玄摇了摇,笑道,“这是圣上前几日送我玩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台下的人纷纷窃窃私语。
长史官眼睛一亮,问道:“敢问尊驾是……”
“我家少爷家住东平街,那一整条街都是我们少爷家的府邸,这下你知道了吧?”刀芒大声道。
“原来这位便是东平王府的小少爷,久闻大名,不知令尊近况如何?”长史官巴结道。
剑锋素来知晓透玄最不喜人提起他的父亲,这时候听长史官问起了王爷,便打岔道:“我家王爷近况如何与你何关?还不赶紧将那最后一个奴仆带上来让我们少爷瞧瞧?”
“是是是,”长史官提了提嗓门,大声道,“将最后一个奴仆拎上来!”
只见台子后方,一名官兵抓着一位身着灰白色囚服的男子,踉踉跄跄挪步上来。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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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透玄见台子后方,一名官兵抓着一位身着灰白色囚服的男子,踉踉跄跄挪步上来。男子的双手被粗麻绳捆着,破烂的囚服上一坨棕红一坨鲜红,那是旧伤混着新伤的血迹,斑斑点点。他的脚上踩着一双草鞋,那鞋子明显是故意做小了给他穿的,脚趾间、脚背和脚后跟,全都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便流出脓液来。
官兵使劲拽着他的肩背和胳膊,他一挣脱,官兵再一次钳制住他,凶道:“老实点儿!”
“你松开!我自己会走!”男子压低声音道。
透玄细看,那男子脸上虽黑乎乎的根本瞧不出皮相如何,眼眸却透亮清澈。官兵一推,他便直挺挺跪在地上,不似其他奴仆弓腰驼背,碎发散落至他的耳鬓,他抬头,毫无胆怯地同透玄对视了一眼。
透玄一惊,心里嘀咕:“好生奇怪,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何以眼熟至如此?”
长史官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奴才有些来头,往日在西宁王府,他虽是个奴才,他家主子却待他如亲生儿子,养在府内日日好吃好睡,皮相绝佳,且他懂点医术,会点悬壶济世的本领,所以本轮底价就高,十两银子起步,每举一下牌子涨一两!”
“二十两!”台子一侧的人接话道。
人群里哗的一声,只听又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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