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透玄抬头瞧着他,道:“外头都传你是西宁王爷的娈童,你不知道吗?”
朵勒怔了怔,噗嗤一下笑出来,“原来是为这事儿!外头传的话大抵都是为了大家茶余饭后能有个聊头瞎编的,少爷还当真了?”
“不是吗?”透玄的脸红扑扑的,酒的后劲又上来了,他眼皮子耷拉着,身子摇摇晃晃,“我不信就因为你会写些治病的方子,他就如此宠信你……”
朵勒扶着透玄躺下来,道:“不早了,睡吧,成日里这么瞎想,比干一天活还累呢……”
“是因为你,才瞎想的……”
透玄拉着朵勒的衣袖,闭上眼睛,才一晃神,魂魄便去了九霄云外的梦乡了。
梦里,透玄觉着有点冷,鼻尖飘来一阵苦艾酒香,他伸舌头舔了舔,耳边传来一阵笑声:“这人梦里还馋嘴猫似的在舔什么好东西呢!”
“朵勒……”
他睁开眼,见春晓正坐在床边上绣香囊,见他梦里喊出来,笑着伸出两个手指,道:“朵勒还真是少爷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才来了几日,梦里都喊出来两回了,何不让他陪着你睡,就像你小时候死活都不让我洗的小被被……”
“姐姐又笑话我呢!”透玄觉着身子发软,浑身没力气。
“我可记着你梦里喊朵勒的次数了。”春晓笑道。
“他人呢?”透玄坐起身,顿觉头重脚轻,胃内空空,心里突突跳。
春晓见他唇色发白,脸却红,伸手一摸,吓了一跳,“不得了了,爷是病了?怎么身上不好也不吭声呢?”
她赶紧站起来,喊夏丰秋阳几个过来看着,自己去请大夫。
透玄在屋内道:“让朵勒来我屋里吧,他会些医术,让他瞧瞧。”
春晓又让夏丰去叫朵勒。一时朵勒来了,见透玄全脸绯红,连耳根子都红,先是一惊,而后定了定神,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替他把脉。
透玄又躺下,盯着朵勒瞧个不停。朵勒将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搁在透玄的腕部,目视前方屏气凝神,只觉透玄的脉有些滞涩,时缓时急,一会儿静如止水,一会儿动若脱兔,朵勒觉察出蹊跷,目光收回来转至透玄身上。
“少爷只是偶感风寒,昨日又多喝了些酒,冷气积在体内散不去,便发了热,我开几剂疏散的药,吃几次便好了。”朵勒道。
“只是风寒?为何这一次的风寒与以往得的不同?我心头突突的跳得厉害,像是害了什么大病了!”透玄哼哼地撒着娇。
朵勒只当自己没听见,起身要走,袖子被透玄拉住,“别走,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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