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怎么使不得?春晓就经常睡,她睡得,你怎么睡不得?”透玄道。
“她是少爷的大丫鬟,早晚都要收到你屋里的,睡你的床天经地义,我是什么身份?说是小厮,哪有小厮天天往少爷房里陪着吃喝拉撒睡的?我成了什么人了?”朵勒道,“还请少爷给我个明确的身份,免得府里的丫鬟小厮人前人后议论我朵勒不是什么正经人!”
透玄听着朵勒的语气像是有些着恼,便陪笑道:“谁人前人后议论你呢?你告诉我,我打他们去!”
“自个儿行的正便不怕别人背后议论,还请少爷让我同剑锋刀芒他们几个一样,在外边屋里呆着,做些跑腿打杂的粗活,端茶倒水洗澡陪睡的活儿还是让丫鬟们来干吧。”朵勒道。
透玄听朵勒这么说,便知是他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一时眼眶便红了起来,支吾道:“我也知道,你这么个玻璃心肝的人儿,是看不上我这须眉浊物的,也好,你躲着我远远的,也让我改了这一见你便胸口乱蹦的毛病,我也长命些。”说着竟淌下泪来。
朵勒见状便慌了神,急道:“好端端的哭什么?”
“你既要躲着我了,还管我哭不哭呢!”透玄抹着泪道。
朵勒没法子,拿了帕子递与透玄道,“怕了你了,我不搬出这里去外头了……”
“真的?”
“只一点,我也不做洗澡陪睡的活儿!”朵勒道,“我只每日打扫房子和院子,若府上有人身子不适,开药方煎药的活儿我包了。”
“你不离开这院子,让我能每日见到你便好了,其他事儿你捡些来干,横竖有他们几个在呢!”透玄转忧为喜道,“你瞧,我只管和你说话,把正事儿给忘了!”
他将手中的画轴打开,把画卷挂在朵勒房内的墙上,道:“我上次来,便觉着你房里太素净了些,今儿我得了幅好画,想着挂在你这儿最合适不过。”
朵勒看见这幅画,眼神中泛出些异样的光,复杂的情绪笼上心头,“这幅画,你哪儿来的?”
“老王爷给我的,这画是有人临摹的吴道子的真迹,这临摹之人多少有些本事,我便收了,”透玄洋洋得意,道,“别瞧他只是临摹,我见过的描摹多了去了,一半以上的没这幅有功底。”
“确是……好画。”朵勒目不转睛瞧着这幅画,低声道。
屋外有人报:“南府梅少爷来了!”
只听院内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梅馨道:“玄大公子大喜,你亲姐为太子爷生了个嫡长子,你们东平王府可是要飞升了!”
透玄忙迎出来,道:“今儿怎么来了?我病了几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