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别,梅大少爷攒的局我再不敢去了,你说咱们从小玩到大,我认识的梅馨虽顽劣,走的路却都是正道,怎么去了趟苏州,没几年竟学会攒这样的局了?不管男的女的都往大腿上坐,或往床上带,若让你爹知道你行的这些勾当,还不打断你的腿!南府老爷最是刚正不阿,见不得半点邪魅的。”透玄道。
“我为何去的苏州,别人不知你会不知?我要走正道,如今还在牢里呢!”梅馨道,“罢了,我瞧出来了,你是因着我同你的心肝儿多说了几句话吃醋恼我呢!我走也罢,你耐得住性子不来找我,就算你能耐!”
“究竟每日都来我东府的人是谁呢?究竟是谁耐不住性子?”透玄怒道。
他们争吵了几个回合,分不出胜负。梅馨怒气冲冲地走了,后边跟着几个小厮,连着剑锋刀芒也跟着。他们想替透玄做些解释,被透玄一口气喝住:“你们回来!究竟谁是你们主子?要是出了这个门便跟着他去好了,别再回来找我!卖身契我让人送去南府便一了百了了!”
剑锋刀芒一听忙折了回来。春晓一早听见大门口有人在争吵,猫儿狗儿也在乱叫,便出来瞧瞧,只见透玄和梅馨在拌嘴呢,忙上前想要劝阻。她一看两人的势头,觉着劝阻无望,便只不语呆在旁边观望,见梅馨走了,便上前拍着透玄的背,道:“你又是何苦与梅公子置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伤了感情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他梅馨又不是我媳妇儿,真恼了我横竖不再理他,有什么好不好的?”透玄红着脸回了屋里。
春晓瞧着朵勒站在花墙边上,脸上微微红着,下颌挂着水珠子,像是刚洗过脸,略明白了一二,便拉着他站在屋外让他等着。
春晓走进屋里,只听刀芒正在同透玄报告事情,透玄听着,手中捏着盖碗茶。
“爷,我打探过了,八九不离十是因着南府的梅少爷又惹了什么祸事,所以来找王爷帮忙呢!”刀芒道。
“惹了什么事儿知道吗?”
“说是为了采买戏班的事儿得罪了孝仁王府的人,这戏班子里的几个戏子原都是孝仁王府梨园里出来的人,本来也没什么事儿,没想他们的卖身契没断干净,如今孝仁王府的王爷见他们出息了,便想让他们回来,可梅大公子怎么都不愿,一气之下将来要人的长史官大人打了一顿,赶了出去,如今又后悔了,因着咱们家王爷是太子爷的老丈人,所以便来求王爷了。”
透玄听了冷笑道:“去了苏州几年还跟个软脚虾似的,要我说,他要硬就硬到底,打了人如今倒后悔了,也是没意思!”
“听说是南府王爷打着他来求咱们王爷的。”刀芒道。
“当年因为他年轻气盛,喜欢上一个丫鬟,这丫鬟的哥哥不同意,他竟一气之下打死了她哥,这姑娘也投河死了,一问才知他们并不是兄妹,竟是一对有情人,梅馨棒打鸳鸯,还闹出了人命,南府王爷这边骂他,那边还是要保他,命他去了苏州五年,我瞧着这五年他没改好,反倒更狂浪了。”透玄摇着头道。
“梅少爷再怎么不好,也是同少爷你一块儿长大,亲如兄弟的伙伴,那时候你俩都在学堂上学,他处处护着你,你忘了?”春晓笑道,“记着有一次,他鼻青脸肿地来了我们府上,一问,竟是为了你被别的大孩子打了,他虽闹了些,对少爷的心,是真的。”
透玄越想越气,将盖碗茶重重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他对我真,对我身边的人更真呢!”
春晓道:“别气了,你与梅少爷生这么大的气,朵勒心里不是更难受?他知道你们多少是因为他着了恼,刚才还问我,是不是该搬出这里去府上其他院子里住去,少爷买了他,他在府上便可,无需时时刻刻在少爷眼皮子底下的。”
透玄一听便急了,忙道:“原不是因为朵勒……那日在南府听戏时心里便不大自在,想着梅馨去了苏州这五年怎么变得这样放浪了,今儿又听见他对朵勒说的那些话,便一时没忍住怼了他……”
“那……我让朵勒进来同你说几句?他在外头呢!”春晓道。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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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让朵勒进来同你说几句?他在外头呢!”春晓道。
一时,朵勒战战兢兢走进来,声音沉沉的,低声道:“少爷,你让我去别院呆着吧,配药熬药不一定要呆在少爷的院里,其他地方反而更便宜一些。”
“你去了其他院里还能配药熬药?想得也太美了!原是因为我宠着你,才答应你只在院内做你喜欢的事儿,若没我买了你还宠着你,你不知在哪个府上的屋里被人肏呢!”透玄道,“别觉着你这一天天的好日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要记着,这都是我给你的!”
朵勒听了,怔在那里,“原来一直以来,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这么想我的……”朵勒的眼中闪着泪花,道,“你也想肏我吧?”他松掉衣襟和汗巾子,外裳裤子落了一地,“少爷买了我,我便是少爷的人,自然要服侍好主子的,身为奴才,没羞没臊地活着才是正理儿,要什么好日子?我早该这么想,为少爷脱干净衣服,陪着少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