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这话来了?朵勒刚来时闹了几日,才好了,为何又别扭起来了?”透玄道。
“你都被王爷打了,还好端端呢?原是好了的,只是听说你这次被打是因着南府的戏子柳芽儿,你这府里有个朵勒,府外还有个柳芽儿,心思不往那正道上,全花在他们身上了,你是王爷的亲儿子,他打了你,你的事便了了,他回头想想,觉着我们这帮底下人怎么都没劝着你,由着你胡来,一时念起要遣散了我们,我们可哪处去呢?梅夫人走时同春晓也念叨了,让我们好生伺候你,可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故,否则……”
“否则什么?”透玄忙问道。
“否则就换一帮人来伺候你……”
夏丰一席话,听得透玄心里愧疚不已,忙道:“我真没想到这茬儿,实在对不住……”
“爷这话说得过了,哪有主子对不住下人的,唯有下人没伺候好主子的,”夏丰道,“还望少爷今后凡事瞻前顾后些,就是咱们几个人同你的主仆恩情了……”
透玄忙忙点头,夏丰喂他吃了白粥配炸野鸡,一时,朵勒端了香阁里的博山炉来至房内。
透玄见到他,道:“这炸野鸡咸津津的,配白粥味道甚好,你也去吃一碗再回来。”
“我在外头吃过了,”朵勒道,“春晓说夏丰正陪着你吃饭,我便在外头吃了进来,”他说着将博山炉搁在离床最远的案子上,“这炉子大,烧的香味儿也大,所以放远点儿,香气恰到好处最是妙,太过了便熏得人头昏脑涨的。”
“你倒是懂,”透玄见朵勒手上拿着一把雪白的鹅毛扇,觉着有趣儿,便笑道,“你这是要在我这儿演一个诸葛亮草船借箭?”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看那柳芽儿的戏啊?”朵勒转身,扇了扇那鹅毛扇,轻笑道。
“你都在这儿呢,我怎么还想着他?况且我与他之间真没什么,只是他一厢情愿……”透玄急道。
“耳坠子都送了,是他一厢情愿还是你一厢情愿?”朵勒道。
“我刚想说这事儿呢,耳坠子是老王爷要送他的,老王爷不好意思,便借了我的名儿送给了他,我也不好说的。”透玄道。
朵勒听完思索片刻道:“想必亦是平日里你总爱行这寻花问柳之事,老王爷才借了你的名儿送礼,不然他为何不借王爷的名儿?”
“你这便是强词夺理了!”透玄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都同你说了缘故,还如此诬陷我,平日里还当你是个知心人,谁想竟是我自作多情了!”
朵勒见他生气,觉着好笑,便坐在他身边,道:“玄大公子别生气啦!我不知平日里你用这鹅毛扇做什么?它自有个妙用,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