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透玄急道:“别人我不管,只有你我非管不可,我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以前受的委屈,也要一并讨回来!”
“讨回来?怎么讨?讨回来又如何?”朵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更何况我如今好好的,我只求自己别再惹出什么麻烦让玄大少爷你难堪,从今往后我还是不随你去学堂了……”
“也好,省得老有人惦记你,让我左右不放心,” 透玄也站起身,道,“你别瞧学渊堂里去的都是什么少爷什么公子的,脱了外头华丽的衣裳,里边各个都是人渣!”
朵勒笑道:“你也是人渣不是?”
“我不是!我是那儿唯一的好人。”透玄回道。
朵勒瞧着他都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便知他的怒气已消,遂放了心,同他一起骑着马回府了。
两人一同从西角门走入院内,夏丰正在同秋阳冬雪晾棉芯被褥,见两人身上脏兮兮的,朵勒的发髻松了,衣襟散了,口唇破了还渗着血,吓了一跳,忙道:“你们咋了?才出的门,怎么就回来了?”
春晓正抱着透玄冬日里穿的云狐皮的大衣从屋里出来,见他们这副狼狈样,急道:“剑锋刀芒呢?怎么没跟着?这起子人都是死人吗?出来时叮嘱了多少话儿,转眼就全忘光了?现在连个人影儿都不见,真真是要气死我了!我也不管了,只告诉了王爷夫人,让他们处置好了!”
透玄来了春晓跟前,春晓只拿了湿布给他擦脸擦手,道:“都是昨儿晚上闹的,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白日里脑子还糊着,做得了什么事儿?”
“原是我和朵勒先回来了,剑锋刀芒他们都不知,等他们见了我的马不见了,就回来了。”透玄道。
春晓将透玄领回了屋里,给他换上干净衣裳。透玄急忙忙道:“朵勒那儿有干净衣裳给他换吗?我们从马上摔下来,也不知道他伤了哪里没有?”
“从马上摔下来?”春晓瞪大了眼睛,“我的爷,你自个儿伤到了哪里?还管别人呢?”
“我没伤了哪里,只是膝盖疼。”透玄道。
春晓拉了他的裤子至膝盖上一瞧,淤青了一大块,她急忙拿了一瓶跌打药酒,倒在手心上,哈一口气,用手心给透玄揉着。
“朵勒的膝盖不知道有没有伤着。”透玄碎碎念道。
“我待会儿拿着药酒去朵勒房里瞧瞧,”春晓道,“只一点,从今往后,不可再去他房里睡了。”
“姐姐,原不是因着昨儿晚上睡他房里才闹出今天的事儿的,说来话长……”
透玄便将之前学渊堂里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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