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你爹毕竟是你爹,他是真心疼你的,”透隐道,“明儿起早去给他磕个头,认个错。”
“知道了,爷爷。”透玄道。
“乖孩子,你那香调得实在好,不枉我花了心思教你,我这一点小小的嗜好也算后继有人了,”透隐乐道,“我挑了好日子,七天后便是新铺子开张的吉日,你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也去瞧瞧。”
“是。”透玄应着回了自己院里。
第二日上午一大早,透玄便跪在透响的房门外,透响只一开门,他便磕了三个响头,同他爹如实讲述了肖景天的仆人欺负朵勒的事儿。透响见他态度诚恳,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亦懂事了许多,便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在学堂里离孝仁王府的人远点儿,并命他去东宫见太子妃,透玄均一一应了。
且说前一日晚上,朵勒见透玄从外头回来,果然没再去他屋里,便等到深夜,才穿了黑色斗篷,伴着月光,来至西角门见卓碧。
卓碧已在西角门外较远处等候多时,见朵勒出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便匆匆跑向朵勒,道:“白日里没事吧?那启霍真不是个东西,肖景天养出来的狗,和他主子一个德行!”
“都说是他养出来的狗了,能是什么好东西?”朵勒道。
卓碧见他腿上似有伤,道:“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说吧,查得怎么样了?”朵勒问道。
原来前日品香时,卓碧递了张小条子与朵勒,约他这一日晚上密谈,说是查清了害死西府王爷的人。
卓碧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缓缓道:“那日西宁街卖奴,我将那十几个心中疑惑之人统统买了下来,接至北静王府细细观察,竟真给我查出了破绽。”
“什么破绽?”朵勒问道。
“原来西宁王府有四个伺候大奶奶的丫鬟,其中一个雪燕死了,还有一个叫金莺的,竟是个内鬼!”卓碧道。
“内鬼?如何得知?”朵勒道。
“那日西府王爷薨了,在头七那日我偶然遇见金莺在偷偷地烧着纸钱拜神,嘴里碎碎念着,一听,竟是求西府王爷原谅她的一席话,可见她心里愧疚怕王爷索她的命才求神拜佛的,我便将她关押了起来,一审便问出了许多话来……”
朵勒深吸一口气,问道:“金莺的正经主子是谁?”
卓碧挨近朵勒的身子,贴着他的耳朵道:“她原来是如今住在东宫的那位身边的人……”
“是太子?是太子布的局?怎么可能?”朵勒不敢置信,道,“太子之前住的府邸亦是围得像铁桶一般,外人不可进的,